上,闭着眼睛快要被折磨死的受害者往前爬,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但是他们舍友听的时候都毛骨悚然,当天夜里甚至还有人做噩梦直到现在想起来,田蓝依然觉得自己骨头缝都往外发寒气太可怕了,一定要压住他们,打到他们不敢再随便欺负人陈立恒点头:“我知道”
想了想,他又伸手握住田蓝的手,用力晃了晃,郑重其事道:“田蓝同志,祝你一切顺利,期待早日与你顺利会师”
船不能在江上多耽搁,他们必须得赶在日本鬼子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离开双方分成两股队,一个往苏北方向去,另一个则朝出海口的方向走从南京出发去四川,走水路的话有两条,一条是内河长江逆流而上,另一条则是兜个大圈子走海路,避开长江中下游地区,然后通过越南港靠岸,再通过越南滇桂两省公路铁路运入大后方前者方便,但前者已经落在日本人手上日本鬼子对于内河航运稽查极为严厉,连外籍船只也随意扣押,完全不理会对方的抗议后者麻烦,要兜一个大圈子,而且中途还要改走陆路,粗粗一估算,运输成本提高了差不多10倍倘若是寻常时候,除非大家脑子进水,否则谁都不会选这条线路可有什么办法呢?日本鬼子已经控制了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水运,他们不舍近求远的话,那就是重新将好不容易抢回来的机器再度送回日本人手上航船一路下游,虽然是长江枯水期,但也顺风顺水中途他们在江阴河口接受了一次检查,也不晓得重庆政府的秘密战线是如何打点的,田蓝甚至没有跟检查人员照面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认识到重庆政府方面的特工水平当真不弱跟田蓝直接打照面的有两人一个是被称为老莫的轮机手个子不高,身材干瘦,见人就带着三分笑,约莫四十来岁另一个被称之为小林,身上穿着黑色的日本制式校服他的中国话带着浓郁的口音,田蓝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哪国人比起爱笑的同事,不知道是他个性本身就比较严肃,还是因为年龄关系不方便对年轻女孩子过于热情,反正,他表现的挺冷酷的不过田蓝并不在意这些能够打入日本人的船,而且还控制住船行的方向,哪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们所承担的风险,也丝毫不逊色于在正面战场上冲锋陷阵,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危险系数更大况且,即便他们牺牲了,也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正名,也许在死后都要承担汉奸叛徒之类的骂名田蓝靠着船舱,眼睛盯着窗外明亮的月色轮船前行速度不慢,江水被激起了高高的浪花,叫着月色一照,真如苏东坡所写,卷起了千堆雪房门被敲响了,小林拿了晚饭过来给田蓝吃也许是为了做戏做全套,也许是船上的食物品种本身就极为有限,反正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