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糖也是紧俏物资,没有票根本买不到不然大家伙儿为什么用糖精啊,肯定是真正的糖才好吃
知青们告辞离开
出了门之后,二柱才吞吞吐吐:“这个不好吧?糖不抵饱,咱们大队又没种多少大麦,全都做糖了都不够”
下乡知青自成一派,大家和老九还有兰花花都不熟,就只好看着胡长荣:“胡大哥,你要不跟他们说说吧别到时候被人抓住了小辫子,连咱们的酒坊都保不住”
长平在心中不以为意,感觉这些人就像语文老师说的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哪有这么多事?
他撇撇嘴,声音里含着讥笑:“那人家做好了麦芽糖,你们可千万别吃”
胡长荣也头痛,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没多少麦子,估计他们就是好玩,自己做点尝尝鲜而已后面没大麦了,你们想让他们做,他们也没东西做呀”
接下来几天,胡长荣一直偷偷观察老九和兰花花的动静看着两人闲下来都跟村里人一样,只抓紧时间搓玉米粒子,也不见他们继续泡大麦,他才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才那么点大麦能做多少糖啊,估计都不够他们分的
结果到了第五天,大家吃过晚饭,再过来学习时,田蓝就直接抓壮丁了:“你,二柱长平,你俩负责推磨”
被点名的人满脸茫然:“干啥呀?你们家没玉米面的吗?”
“磨麦芽乳”
陈立恒将催好芽的大麦拿了出来,招呼他们,“动作麻利点,别耽误了事今晚好好学着,教你们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