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让他就着刚烧开的水吃玉米面饼子
他到底不放心,吃了两个饼子又揣上两个,溜溜哒哒地晃到了知青点
这会儿天色已经发黑,打酒买酒糟的人也都散去,一排屋子都静悄悄的,只点了一盏油灯
在这静谧的冬夜,年轻人的欢呼声尤为响亮他还听到了他小儿子二柱大呼小叫的嗓门:“糖,糖,这真是糖吗?”
田蓝笑眯眯地站在灶台边,丝毫不掩饰得意:“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吗?”
锅里咕噜噜滚着,都是从发酵缸底层拿出来的糖水,过滤掉糖渣,再用大火烧开,小火熬着,焦糖的色泽就慢慢出来了
田蓝手上拿了根筷子,搅拌者拉出了丝,然后缠绕成一团,直接递给二柱:“你尝尝看吧”
二柱都傻了,抓着筷子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放进嘴里这倒也有个好处,省得糖稀还没凉下来烫着了他的嘴
他嘴巴砸吧了半天,急得长平他们几个都要揍他了,才给话:“是糖,甜的”
简直就是废话,别说围在锅炉旁的知青了,就连走到门口的大队书记都闻到了浓浓的甜香味
田蓝招呼烧火的陈立恒:“可以了,别加柴了”
她手上不停,拿着竹签趁还有热度一个个绕出糖团来,最后的成品倒像是简易版本的棒棒糖
“一人一个,都尝尝味吧时候不早了,山芋蒸好了,再做个拔丝山芋,咱们就吃饭吧”
知青们都感觉新奇,棒棒糖到嘴里时还是软的烫的,有点像八月十五大队现打的月饼的糖心,是真甜,比野蜂蜜都甜
英子去县城时看过人家做糖葫芦,现在瞧见田蓝的动作,笑了起来:“这跟做糖葫芦挺像的”
她的话倒提醒了田蓝,后者点点头:“没错,咱们可以做糖葫芦等明儿赶集的时候,直接拿过去卖,说不定卖的更好”
大家都跟着来精神,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糖葫芦就是裹了糖的山楂果儿啊山楂虽然是水果,但在乡下,比柿子还不受待见因为味道酸,所以大家都不稀罕
他们赵家沟的荒岭上就有不少山楂树呢,谁想吃自己去打就行虽然现在入冬了,估计树上还有些
秀秀自我暴露:“我家有,上个月我打了不少,本来想做山楂糕的结果我姥姥生病了,我娘把冰糖都拎过去了,就没做成”
大概是天冷,加上山楂本来就比较禁放,所以到现在也没坏
其他几个知青也表示家里有山楂有的是因为前几年供销社收过山楂,自己摘了准备卖钱,结果今年没人要有的则是干脆晒干了泡水喝,想给嘴里增加点味道
也就是这几年能吃饱肚子了,他们才敢喝山楂水
往前数几年,这种吃了容易饿的玩艺儿都没人愿意碰
田蓝笑着拍手,当即有了主意:“行啊,那咱们除了做冰糖葫芦外还可以做山楂糕”
她还挺喜欢吃山楂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