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没有为旅客考虑过?”
服务员根本不搭理她,只低头看自己的报纸,还悠闲地喝着茶
气得田蓝掉头就走
陈立恒在后面追着,苦笑道:“何必呢?到时候先进去,肯定有办法混进来的”
“就不要”田蓝犯拧,“惯的们啊,什么破习惯手里有点小权力就刁难人天底下就们一家招待所吗?”
陈立恒只好点头:“行吧,们再找一家就是了”
然而1980年并非遍地旅馆,起码就这条街,只有纺织厂招待所一家
天黑了,外面冷,大西北没啥夜生活两人走过一条街,最后才找到一家能呆人的地方
挺便宜的,一块钱一晚,是码头候船室没错,这里有睡觉的地方,一人一张木踏板,躺上去,翻个身就会直接滚到地上
候船室里有出租的被褥,租金也是一块钱
田蓝看那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实在没勇气沾一身跳蚤,干脆摇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