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金贵了?”
王会计憋不住,直接嚷嚷:“有本事别跟吵啊,知青办让下的乡,又不是让的”
田蓝不得不再度喊停:“阿姨,这事咱没必要扯,做了的事就得承认跟叔叔的确重男轻女,对秀芳区别对待给儿子90块钱,只给秀芳10块钱,们还要求秀芳以得了100块钱的态度对待们,这是不是强人所难?不患寡而患不均,一碗水端不平,就不能怪女儿怨bqbbヽ如果女儿跟儿子都只拿10块钱,女儿对怨声载道,那是她的错可现在,就是们的错错了就该弥补,趁着还有机会,不要把它变成一生的恨”
西北风呼呼地刮着,王会计的声音也被吹得支离破碎:“就们事多,儿女都是债!上辈子欠了的,让受这气”
吴秀芳反唇相讥:“也没求生”
田蓝头大,好吧好吧,们慢慢扯吧,没有机会掰扯,就已经是幸运
仇真结大了的母女,根本连话都不会和对方说
三人一路说说吵吵回了赵家沟,乡村已经陷入沉睡
田蓝原本还想找大队书记说事儿,看看这时间点也不合适了
得,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第二天爬起床,田蓝叮嘱吴秀芳收拾新鲜蔬菜,又招呼王会计烧早饭都已经不是客人了,当然得做事
反正早饭也不麻烦,就是高粱米煮粥,配上淀粉摊饼子吃
这时代的人,即便是城里的工人,也多半会用土灶,烧火做饭不成问题
田蓝则一大早就跑去找大队书记
大队书记刚挑着空担子出门,要去浇自家的自留地,看她过来,干脆招呼人一块走
反正不管说什么,手上的是否能耽误忙完自家地里的事,吃过饭,就得忙大队的事了
田蓝跟在旁边,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叔,有个事儿得说说,们的糖产量跟不上了”
现在糖坊每天能够出产两吨糖,看着是不少,当食品厂、酒厂、医院还有供销社分一分,就基本上没有结余,偏偏连县里的榨糖厂因为没有甜菜可以继续生产,而们的白砂糖生产指标还没完成,所以也要从赵家沟弄糖稀过去再加工
田蓝都计划大规模从农作物秸秆里提炼淀粉了,当然需要更多的糖来配合着做食品如此一来,们明明家家点火,户户熬糖,自己倒供应不上糖了
大队书记头大:“这也没辙呀,大家伙儿都动起来了”
现在赵家沟的烟囱一天到晚飘着炊烟,家家户户的锅都超负荷运作们也没办法变出更多的人和灶来
田蓝叹气:“也知道大队的难处,但眼睁睁看着有订单过来,们却要往外推,心口痛啊”
大队书记心道,说的好像不痛一样开什么玩笑?推出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银赵家沟的社员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靠这些了
不过跟兰花花打交道的时间久了,大队书记也算摸清楚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