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现在这事儿也没真正开始动手做
这回出去联系拖拉机的零部件,倒有个意外惊喜
“吴师傅有个老朋友以前是水泥厂的因为身体不好,早几年就退休了,工资也不太高现在家儿女都陆续回城,又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负担大,就想出来找个事做但因为年纪大了,人家也不愿意请shiguang8。想啊,咱们有帮忙,应该能让水泥厂尽快上正轨”
田蓝大喜过望:“那好啊,有了水泥厂,现在又有砖窑,咱们就能直接盖结实的厂房到时候可不怕生产了一半,泥巴屋子直接塌了”
陈立恒叹气:“砖头也紧张呢,还不知道咱们排队到啥时候”
田蓝笑道:“那不用担心,到时候砖窑不给砖头,公社主任头一个不同意她们还指望们多搞几个厂,能解决年轻人的就业问题呢?再说了,听说砖窑想给职工盖宿舍,们难道就不缺水泥吗?咱们可以拿水泥换”
得,这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真说不清楚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在旁边说了半天,丁点儿都不受吴师傅和王会计对骂的影响
旁边的学徒工们看着,感觉时间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年轻的佳偶终有一天会变成怨侣
田蓝听到们的感慨,只剩下大无语
年轻人们,们肯定是太闲了,所以才有精力想东想西
现在,请抓紧时间学习吧白天上班,晚上读夜校,学习工作两不误
对于这个建议,王会计举双手赞同她可是初中毕业生,文化层次要比吴师傅那个高小都没读完的半文盲强多了她完全不害怕上讲台
吴师傅却坚决反对干活的事就好好干呗,有啥好说的?叨叨那么多废话,东西能让叨叨出来
田蓝试图劝:“这个,经验技巧很重要,还是得专门弄个课堂说的”
然而吴师傅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上套
后来田蓝都无语了,只好将目光转移到别的方向,另请高明
她印象中,这个时代下放的人特别多不仅仅是知识分子,还有一些在派系斗争中失利的技术工人(运动后期,主力军已经不是学生,学生都下乡了,工人开始走上斗争的舞台),如果能找到们的话,说不定就能把夜校课堂撑起来
可惜等她跑去找革委会主任,后者直接贪求表示惋惜:“来晚了,要是早两年,这种人还真不少但是现在人家早就回城了呀”
田蓝看着革委会主任欢快的表情,好想揍shiguang8。
个家伙,白白损失了多少亿?
10年前,国家就号召搞五小工业,的觉悟和政治敏锐度呢?全都在家睡觉吗?有现成的人才下放到眼皮底下,都不好好用
向阳公社到今天都这么穷,起码得负一半以上的责任
革委会主任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田蓝在心中骂臭了头,还在跟着惋惜:“现在是不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