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想狼狈移开视线的冲动，冷冰冰问：“你生病了？”
棠舜睫毛很密，车里的灯开了，在他眼下泛暖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唇色在灯光下透着暧昧的红，一张一红，声若蚊蝇，“……没有。”
祭商皱了下眉。
那脸怎么这么红。
她还是移开视线了，“到了，下车。”
“哦。”车已经到了许家的车库，棠舜发呆太久，都不知道时间怎么过去的。
下了车，他跟在祭商身后出了车库，往家里走，前方灯火通明，她的背影颀长纤细，身影边沿像是镀了一层金晕，似神明。
棠舜咽了咽口水，心跳如擂，震得头都有点晕，他攥紧口袋里的酒。
要不，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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