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软帕为他擦拭。
温热的软帕刚触到他伤口周围的肌肤,便见他手臂颤了一下。
祭商抬起睫毛看床上的少年,他微微蹙眉,面露痛色,墨发雪肤,修长的脖颈沁了汗珠,显得楚楚可怜,又有种勾人的病气。
祭商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自己说话,“我轻点,”她低下头,动作轻柔地给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像在哄他,“你不要动。”
他就真的从头到尾都不动。
祭商勾了勾唇角,雪白的指尖捻着纱布两端,缓缓地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拉紧,她唇角的弧度显得宠溺了,低头隔着纱布吻了吻他的伤口。
给秦长锦换衣服时,祭商在他衣服里搜到了一份名单,她看了两眼,若有所思。
出了卧房,祭商让边伊叫一个人过来。
是寄体一个管理信息方面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