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随后深不见底,“罪人玉帆,故意在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容微面前,辱骂本祭司,刺激她,逼她起杀心,她误伤容观……”
狸宿握着玉简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苍白,“过分吗?”
“不过分。”
“不过分。”
砰!
狸宿将玉简摔下台阶。
玉简掉到了容春南脚前,他腿一哆嗦,直接跪下了。
那半展开的玉简,就在他视线中,依稀看到‘容观’二字。
狸宿看着容观,眼里全是蚀骨的寒意。
容观也规矩的跪着,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狸宿闭着眼,深吸口气,“容春南,罚关禁闭两月;玉帆胆大欺主,处死;容观,管教下人不力,罚关禁闭半年。”
“…是。”
狸宿沉默了几秒,看向阿阆,“你偷了大夫人留给容观的玉佩?”
阿阆低眉顺眼,回答问题的语气却很坚定,“绝无此事。”
狸宿看向容观,“容观。”
容观抬起头,眼神似有些恍惚,微微抿唇,“在。”
“玉佩呢?”
容观顿了顿,低头将挂在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从阿阆手中拿回来后,我便没离过身。”
狸宿看着那枚玉佩,“你怎么发现是阿阆偷的?”
“当天只有阿阆来过少祭司殿,后来也确实在他身上搜到了这枚玉佩,虽然他不承认是他偷的,可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少祭司知道的,我一向爱惜,绝不会乱丢……”
阿阆慌忙解释,“当天我回少祭司殿是去取东西,没见过大少爷,也没有见过这枚玉佩。”
可是后来,他也不知道这玉佩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狸宿没说话,只是对容观伸出手,“玉佩拿来。”
容观睫毛微颤,咬了咬牙,将玉佩送上去。
狸宿攥着玉佩,手心闪现一道蓝光,但除了他自己无人发现。
只过去了几秒,但狸宿脑海中却已经过了这枚玉佩怎么到阿阆身上的全过程。
“你说你一向爱惜娘亲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容观不知他何意,“……是。”
狸宿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握着玉佩的手抬起,从他手心中窜出一道冰蓝色的光晕。
那光晕像是一层薄薄的水波,从头顶将众人笼罩,之后,他们脚下的地方变成了白石板路。
众人惊异地四处张望。
发现这个地方依旧是少祭司殿,只不过从大殿内,变成了外面台阶下的那片空地。
“咦,那是大少爷?”
一人指着不远处正走过来的白衣公子。
“怎么有两个大少爷?”
那人看着正走过来的容观,又看了看身边的容观。
容观看着正在走过来,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观,心中也是一片震惊。
最后所有人齐齐看向狸宿,要一个答案。
狸宿低头抿茶,云淡风轻。
众人只能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个多出来的容观身上。
‘容观’走在白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