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常理。
容春南跟族长夫人说了自己的猜测。
族长夫人吓得连忙捂他的嘴。
拍了他一下。
“你这话可不敢乱说,要被那大长老听到了,少不了来这儿胡搅蛮缠。”
容春南扯下族长夫人的手,“我哪会乱说?!”
族长夫人沉默了会儿,“可是怎么会呢?那容观是什么样的人,你出去问问,谁不清楚?”
容春南:“可那玉帆也是从小就跟在容观身边的,就像阿阆在少祭司面前,那是亲信,他拿这枚玉佩,好端端的诬陷人家阿阆干嘛?最大的可能……就是容观吩咐的。”
容春南说着,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有的事你不敢深想,你越想,过去那些觉得正常的画面,就开始漏洞百出。
容春南猛地站起身,来到衣架子那,将他刚脱掉的衣服又穿上。
族长夫人也连忙站起身,“你去哪?”
容春南,“我得去找少祭司。”
“你不会是蠢到要去当面问少祭司吧?人家少祭司自己都说是玉帆了,你非得往容观身上扯。”
这点容春南也没想明白,狸宿为何要为容观开脱。
他不耐烦地挥手,一边往外走,“放心吧,我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