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醉了。”
祭商一直在赢,那群人不愿意,后来又让祭商喝了不少。
“没。”
来到木屋,狸宿让祭商先回房间,自己拿了个木盆子又出来了,说:“我给你打点水。”
他往木屋后面去。
那里有一池清泉,一分为二,左边是热泉,右边是冷泉,中间那条界线泾渭分明,这热泉冷泉中间没有阻挡,但各自流动,永不交融。
狸宿在冷泉旁蹲下,拿起石头旁的瓢,探身去舀泉中的水。
但还未拿到瓢,身后一沉。
“噗通!”一声。
冰冷的水顿时灌进鼻腔和耳朵中。
狸宿冻得一哆嗦,耳朵里嗡嗡的响,他艰难地睁开眼,还什么都没看到,便被人抱住了腰,一把托了上去。
“咳咳…”
狸宿抹掉脸上的水,看着眼前祭商的脸,又气又无奈,“你做什么?”
祭商左右看看,抱着狸宿移到旁边的热泉中,两人身上顿时暖和起来。
她轻缓地眨了眨睫毛,无辜,“想抱你,谁知道,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