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别搭理他们了,现在怕有什么用算了,你别怕,我想办法,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啊?你说什么?”文东无辜地说,“我是怕你还生我气啊”
“……”
华临转头和一脸造作的文东对视两秒,冷漠地说,“滚”
文东憋不住了,抱着华临笑得前仰后翻,然后被华临连抽带踹地赶出了主卧
第二天华临要上班,文东的意思是他能帮忙继续带Jan一天,但华临生怕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大爷搞出幺蛾子来,死活不同意,文东也只好罢了
好在Jan确实乖巧,自己在华临的办公室找了个角落坐着,安安静静地看书做笔记,有时候抬头看华临给人诊病
快到十二点,华临送走最后一位患者,正要叫上Jan去食堂吃饭,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了敲:“华主任,有空吗?”
华主任高冷地说:“没空”
“再没空,饭也得吃啊”文东笑嘻嘻地进来,亮了亮手上提着的袋子,“爱心午餐,全是你喜欢吃的菜”又扭头问Jan,“上午乖不乖?”
有病吧这人,扮后爸还扮上瘾了华临非常无语
文东吃了午饭就走了,到傍晚时分,薛有年来了,说接
华临没什么话跟他说,点点头就让他接走
薛有年看着华临,温和地说:“我想你今明两天会有些事情忙,这次就不约你吃饭了”
华临淡淡道:“以后也不需要”
薛有年笑了笑,牵着Jan走了
……
翌日,自愿加班的华临在半夜十二点拿到了他的加班成果
文件袋就搁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开着台灯,盯了很久很久
不想拆
但拆肯定是要拆的
事实上,亲手把那张纸放进文件袋再来拆本身就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但华临不想看那张纸,他甚至埋怨起这个文件袋不能自燃
……
叮咚——叮咚——
砰砰砰
“文东!文东!”
华临门铃也按了,门也敲了,人也叫了,半天没人来开门他抬手又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一点半,按道理文东不该这么早睡
他摸出手机打了过去,过了很久,准备挂了,文东才接手机:“临哥?什么事?你等等啊……”
华临听着文东那边闹哄哄的背景音,一猜就在酒吧,本来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不安,这下子直接暴躁,不管文东说什么,直接挂了手机
Jan握了握小拳头,委屈又倔强地说:“他是我爸爸,他对我有责任”
Jan摇了摇头,默默地看向文东的身后
文东说:“他明天要上班,睡觉去了医生嘛,要集中精力给人看病,所以特别注意休息”
Jan小小声说:“可是薛叔对我真的很重要,薛叔真的很爱我爸爸,他好可怜的,你可不可以——”
“但是——”
“但是,”文东打断他的话,“你爸是成年人,他想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