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功近利,不能太哄着,得适当地说些现实,怕人太飘了
但也少不了适当的鼓励
所以华临接着说:“你俩情况不一样,你现在挺不错的了,一步步踏实来吧”想了想,又说,“有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
文东笑嘻嘻地说:“有啊,跟你说过了啊,来帮忙当个模特呗”
“滚”
吃完了饭,时间还早,俩人当餐后散步似的沿着热闹的江边风光带慢慢走到了音乐厅,正在入口检票,忽然听到清脆脆的小孩儿声音:“爸爸”
华临没在意,还是文东拉了拉他:“临哥”
华临这才回头看过去,吓了一跳,但立刻想起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心放了回去,懒得跟这孩子再次解释自己不是他爸,想也知道说了等于白说,他都说了无数次了,这孩子死活不信
华临不想对小孩做得太绝情,但又觉得当断则断才是对的,这孩子确实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他没必要当个便宜爹
于是他心情复杂地考虑了一下,没搭理这孩子,当然更不会搭理牵着这孩子的薛变态,冷漠地转身进音乐厅了
文东无声地叹了口气,朝Jan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Jan难过地看着华临的背影,被薛有年提醒了才回过神来,礼貌地向文东回礼问好,然后去检票口踮起脚尖递票:“您好”
文东看了看Jan的背影,然后看向薛有年
薛有年和Jan都打扮得跟电视剧里名流参加舞会似的,Jan的怀里还抱着一束新鲜的花
注意到文东的目光,薛有年绅士地向他微笑颔首,好像他俩没把对方打得半死过似的
靠,好装逼!文东腹诽
入座后,离开始还有点时间,四周有低低私语声,文东就也压低了声音,凑到华临耳边,眼睛盯着坐在前排贵宾区的薛有年和Jan,问:“最近他又找你麻烦了吗?”
华临摇摇头
文东说:“我一直没搞明白,他故意让你知道Jan和你没关系是为什么”
华临说:“我也想不明白,但他是个变态,一般人想不明白他是正常的”停了下,看向文东,“你最近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麻烦吧?”
文东知道他担心薛有年找自己麻烦,摇了摇头:“真没”
“你还是注意点安全”华临不放心地说,“他那时候杀人也不是当时就杀,贼着呢”
文东欲言又止
他绝对不是不相信华临,但是,怎么说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看薛有年这老狗不爽,但他莫名地觉得薛有年不会像华临怀疑的那样来杀自己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是直觉
他其实不太能感受得到薛有年对自己的敌意,他更多的是觉得薛有年好像……好像根本不在乎他,好像压根没拿他当个正儿八经的情敌
不排除是薛有年太有优越感了,觉得自己是个土鳖不配和他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