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严言的照片!”
薛有年愣了下,半晌,躲闪开华临的目光,低声道:“抱歉我是怕他对你有恶意,你做临床难免遇到医闹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见他跟踪你,所以查了下他……”
“你怎么知道他跟踪我?”华临瞪着他,“因为你也跟踪我!”
薛有年越发局促,咽了口唾液,垂眸,算是默认了
“……”
简直了,一个两个的就不能正常点吗?!
华临深深呼吸,咬着牙说:“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严言现在在哪?你别告诉我你已经杀了他你如果要杀跟踪狂你就应该把你自己先杀了,不然你哪来资格装正义行刑人?”
薛有年这才看他的眼睛,眼尾红了起来,竭力克制着什么,声音都在颤抖,问:“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杀人?”
“因为你就是杀了人啊!”华临说
“……我没有杀严言,他失踪和我没有关系我这两天一直在参加我爸的葬礼,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爸爸妈妈都可以作证”薛有年说
华临笑了,问:“你杀人需要自己动手吗?”
薛有年沉默着看他,忽然眼泪沿着脸颊落了下去
华临才不会被他这样子迷惑到装的,都是装的,学医耽误了他
华临把他们送走,烦恼起来
卢长安说:“今天下午有空吧?会有人去找你,当面了解下情况,你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就行”
“好”华临说,“谢了”
当年薛有年能利用心理学来套路他,现在他就能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说,他让你有什么到时候直接问来找你的人,他们说了就说了,没说就没说”卢长安说
下午来了人,华临问起洛阳的下落,他们说还没找到,也没从薛有年的身上发现异样
但是说不通啊,薛有年明明还是想把我追回去的,那我到时候还是能接近他、偷找他的把柄啊
华临又惊又疑,千头万绪绕成了一团乱麻,摘下眼镜,摁太阳穴
他不信薛有年真能把事情办得干净到半点痕迹不留
薛有年本身就有名,和两位院长是旧相识,这段时间又往来医院得勤,他助理一听就笑了:“我说怎么看他特眼熟呢,跟薛教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人并不是刻意这么说的虽然Jan和薛有年的五官并不像,但俩人的打扮和神态很像,华临甚至怀疑他俩的衣服都是同一块布料做的,仔细想想真是恶心——薛有年恶心,天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变态念头
他不想干闲着一天没找到洛阳的尸体,他就宁愿相信人还没死那么,早一天发现就多一分活着的希望或者,就算找不到薛有年和洛阳失踪的联系,但早一天有确凿证据抓住薛有年,洛阳仍然会多一分生机
他想去薛有年身边当卧底
但说来说去还是缺关键性的那块砖,而华临已经没耐性徐徐图之了,主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