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一天后,薛有年给华临发了一条消息:抱歉是意外,给你添麻烦了不必担心,我没事
华临一直没回复他
薛有年又发过去:严言有消息了吗?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
华临还是没回他消息
薛有年攥着手机,等到深夜,等到就这么靠在床头睡着了
忽然,病房门被推开,一道人影放轻动作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站在病床边看着薛有年的华临开口:“你要装睡也好,别睁开眼睛,省得尴尬,就这么听我说”
薛有年的眼皮又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你自己要不要说,是你的事”华临说,“严言找到了,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就是无辜的,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你了,因为狼来了的次数太多了你的演技好到连你自己都能骗过去,何况是我薛有年,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就是你其实根本不爱我,你只是骗过了你自己,你以为你爱我,但其实不是……”
薛有年睁开了眼睛,与华临对视华临一下子停了说话
薛有年的神色仍然很温和,轻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爱你”
“……”华临沉默十来秒,低头扶了下眼镜,别过头去不再看他,“我不跟你争这个,没意义我只需要你知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不接受,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薛有年贪婪地盯着他的脸,语气却仍旧温柔,说:“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本来毫无关系,在德国才初遇……临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可以当所有的过往都不存在,我们重新认识,你可以不现在就接受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从头开始追求你,而你只需要不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看待我,就当我只是一个全新的你的追求者,好吗?”
华临又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起来,眼睛湿润地看着薛有年,问:“怎么可能当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都不存在?”
薛有年的眼睛也湿了,他哽咽着问:“如果你不愿意给我机会,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就这么恨我,一定要我像被诅咒了一样痛苦地活着?”
华临又别开眼不看他了,声音沙哑起来:“我不想救你,但我是医生”
华临心想这是没指望了,不如直接报警靠谱多了
淦!碰瓷都来了!
华临正要冷嘲热讽,薛有年缓慢地爬起身,却没站起来,而是靠着一旁的鞋柜坐在地上,屈膝缩成一团,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回到车上,华临正要打给卢长安,他爸来了电话,就先接了:“爸”
华临简直不想理这个戏精,但人命关天,他不得不忍着恶心蹲下去,逼着自己放缓语气:“你先告诉我,严言在哪里,我就跟你坐下来好好谈谈咱俩的事其实……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得谈,但前提是我要知道严言的下落”
薛有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