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看着他
薛有年艰难地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词汇”
华临冷冷地说:“你真的是个懦夫,敢做但不敢听我摆上台面直说,也太可笑了”
薛有年咽了口唾液,沉默数秒,说:“我那个时候确实……但是当时我的犹豫也确实是真的,所以我一开始拒绝了你——”
华临忍无可忍:“你要点脸行吗?你那叫拒绝我吗?你那叫欲拒还迎!”
“……”薛有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晌,说,“也许你不会相信,但当你在河畔广场找到我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真正地、完完全全地爱上了你,只是你为了留住你,我说过很多谎话,因为开端确实是不光彩的,一旦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但这句话是真的当你那一刻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的灵魂都在颤抖,它在那一刻,就已经完全地皈依了你”
虽然,那个时候华临只不过是逐步地按照他安排好的计划在走,但是他自己都没想到,当真的看见华临出现的那一刻,他真的被那满腔热血烫到了
其实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华临会真的找去,他太小的时候就经历了被父母放弃,华诗城对他好只是出于善良和同情,成年后他遇到过一些人,比如Peter,追求他的人并不少,可那都是非常成熟的往来,彼此留有余地颜面,点到即止
华临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那么的热情,像一团烈焰,他一往无前,甚至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野兽,懵懂而勇敢
那一刻,薛有年平生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巨大的自信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要求华临放弃一切和自己私奔,华临都会愿意
他清醒地知道如今的自己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地哀求华临复合是多么可笑可悲,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面有人在得到过华临毫无保留的爱之后还能够忍受失去的日子,这简直比地狱还要令人难熬
华临看了他一会儿,问:“所以,你第一次跟我睡的时候,真的把我当我爸了?!”
薛有年:“………………”
华临脸色发黑,使劲儿挣脱薛有年的手,骂了句脏话,扔下句“你去死”就要开门
薛有年急忙拦他
俩人拉扯一阵,华临没他劲儿大,败下阵来,靠在鞋柜上喘着粗气儿,恨恨地瞪着他,想来想去,说:“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接受我的条件的话”
薛有年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催他:“你说”
华临沉默片刻,定定地看着他,说:“给我拉尔夫的犯罪证据,要是真实有用的,别想拿假的哄我”
薛有年一怔
华临强作镇定地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估计你也清楚,国际方面早盯上拉尔夫了,只是他狡猾,很难逮到他的尾巴你和他的关系很好,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