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操,姓薛的是不是故意的啊!他是在鄙视我吧?!顺便还能挑拨我和临哥!操!
思来想去,最后文东把牙一咬、心一横,真低调地把钱捐了,然后当无事发生
捐的时候文东心都在滴血这辈子没摸过这么多钱,他可牛了,直接不声不响地转手捐出去了,操,这人品值够他用到下辈子了!只能用“横财不好、破财消灾”这些来安慰自己了!
……
薛有年的死讯传来时,华临刚下手术这台手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好在有惊无险,但他仍然耗费了比平时多的时间精力,整个人疲累不堪,简单清洗过后准备在办公室的小沙发上靠会儿,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下消息
然后他僵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东西,他才忽然地回过神来,摘下满是水雾的眼镜,用手心抹了把眼睛,湿乎乎的
很难形容他在这一刻的心情
薛有年死了,这一次薛有年终于自杀成功了这个说法听起来莫名滑稽
华临笑了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低下头,不住地擦着眼睛,但眼泪总也擦不尽
他以为自己不会哭的
事实证明只是“以为”而已
这并不奇怪,他“以为”过的很多东西,后来都被证明是错误的
薛有年死了
华临很突然地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他跟爸妈闹意见,为了件特别幼稚的事情:幼儿园里流行个什么东西来着,华临记不太清了,总之是一群小孩儿攀比起来他见人家都攀比,就也跟着比但他爸妈觉得应该从一开始就杜绝他养成这种坏毛病,于是很坚决地拒绝了他
华临那时候年纪小,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乖,但也有闹起来的时候,见爸妈怎么都不答应,他就特别叛逆地离家出走,走了还挺远,估计有三四站公交车的路
天黑了,爸爸妈妈没有来找他也可能是在找,但没找到这里来
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安安静静的,华临有点怕了,正犹豫要不要能伸能屈打道回府,他薛叔找过来了
薛叔没有说他,也没有催他回去,只是给他带了件外套让他穿上,给他买了吃的,两个人并排坐在秋千上,边吃东西边聊天
聊了些什么华临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要紧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他就是个幼儿园大班,和一个成年人能有什么要紧事聊?
但是薛叔的态度非常认真,不像其他大人那样敷衍小孩儿,而是把小孩儿当成一个平等的朋友对待虽然可能他只是表面上这样,心里不这样以为,但很多大人都不会做这表面功夫
再后来,华临吃饱了喝足了,聊累了,就想睡觉了,也想回家了
薛叔背了他很长一段路,一边走,一边温柔地给他讲《红舞鞋》的故事,说有个小孩儿爱慕虚荣、贪心不足,于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