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对上文东的眼神,半晌,随便点了杯酒
文东一听,自己刚才全白说了,华临点了杯混合烈酒
不过这不要紧,欺负的就是个生客,华临点烈的跟他摇两下低度数啤酒还多放几块冰再摆放两片薄荷叶说这就是那玩意儿不冲突
华临看着文东开了瓶啤酒往调酒杯里倒,回想了一下刚刚文东说的自己点的那玩意儿的原料,他赌上自己所有的证书那绝对不是一个东西!
不过他本来也不太想喝酒,就顺坡下驴吧
当然了,少不了还是要腹诽两句“就知道这人爱阳奉阴违啧啧啧啧”
文东正装模作样地摇着一堆冰块加啤酒,华临正装作自己是个傻缺不知道他在糊弄自己,旁边突然有个年轻男人落座,笑着叫了声:“东哥”
文东笑着跟人回了声招呼:“今天这么早?”
男人说:“这不想你嘛,一分钟都等不了,哈哈哈”
华临转头瞥了眼那陌生男人,收回目光,但忽然愣了下,犹豫了下,又转回头去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那人
这一细看,心头的草就长了出来
华临的视线从对方的银丝边儿眼镜上移到造型普通胜在清爽的头发,再下移到白衬衫,再上移到斯文清隽的脸,最后移到他随手放在吧台上的《人体解剖学》上……
呵呵
又来一个玩儿同款的,只是这回自己成了被替身的那个
也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华临抽出三张百元钞搁吧台上为那杯冰加啤买单,起身拿了外套就走
文东愣了下,看了下跟自己寒暄的年轻男人,瞬间悟了,顾不上多想,把手上东西一搁,一撑手就要直接从吧台上出去,被同事眼疾手快地拉住:“门就在旁边啊东哥,你冷静一下!”
文东稍微冷静了一秒,扭头从门出去,一路追着华临往外跑,边跑边喊:“临哥!临哥!”
吧台旁边的一众人看戏似的啧啧议论起来:“这又是哪出啊?”
“我早说他这回估计是碰见真爱了,你们不信,啧,他以前什么事儿能把脸拉那老长啊,拉了一个月了,叫他玩儿都不去”
“你也别得意太早,就文东,上头的时候要死要活我一点也不奇怪,而且就刚才那帅哥那质量,你搁我也愿意为他要死要活……但你等着看他下头吧”
“说起来,厉进那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没怎么样,就这样,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
华临装作没听见身后文东一路喊,径直出去,刚打开车门,一只手就从他身后过来把门推回去了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个的就这么喜欢关他车门吗!都什么毛病啊!都病得不轻!
“临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文东哭笑不得,“我就解释一句,那——”
“你上着班呢,干什么啊?”华临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他,“有毛病啊?我刚接院里消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