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他比华临还想
但是,然后呢?然后他俩跟之前一样,当中间这段事儿都没发生过?
他不是想扯着这事儿不放,只是,他俩总要面对那些问题他愿意和华临坐下来好好地谈清楚,可他不想俩人上完床再去谈
问题在于,现在他又不能拆穿华临在装醉的事实……那样的话,华临脸上肯定挂不住……
华临已经要挂不住了!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从文东骂到文西,从文西骂到文北……当他骂到文左的时候,文东凑回来了
华临不骂了
文东一开始像是试探地轻轻亲他,跟羽毛拂面似的,但没试探几下,就实实在在地吻住了,呼吸也越来越重,手也不老实起来
然后,突然,文东把脑袋埋在华临的脖颈间,不动了
接着,他低声说:“临哥,我没带套”
临哥觉得他有毛病
华临感受到文东转身去翻床头柜了,心头又开始疯狂长草别找了,找不到的他千算万算,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忘了买!
但他总不能现在诈尸说“不用”!那他不要活了!
现场气氛十分尴尬
文东比较迷信,他觉得这像是天意老天的意思就是让他俩能谈妥了再干别的他不太想这时候逆天而行,不太吉利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冒着可能会被华临拉入黑名单的风险,轻声说:“临哥,你休息吧,我等下把衣服洗了就走了啊”
临哥非常想打人
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文东的身上
他要被气死了
但是他死也不要在这回先开口!
把桶洗完,擦干,摘下塑胶手套挂好,华临的目光投向桌上的手机
华临觉得,自己可以采取迂回战术首先,在她面前继续做出个乖巧听话的样子,千万不要激怒她,关于她怀疑文东这个那个的,他都点头说好好好是是是我一定会注意;接着……接着就没什么了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他和文东稳定下来,他妈自然而然的就会对文东改观了,她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个事情就很简单嘛
“沈哥?”
沈谓行开门见山劈头盖脸:“华临要去相亲了!”
反正就是很气!反正至少存在一个反派故意想气死他!或者都是反派!
“我问你还是你问我?!”沈谓行痛心疾首!他这都遭遇了什么事儿啊!他弟弟狠狠地玩弄了他最好的朋友,然后他最好的朋友就要去伤害一位无辜的女性!虽然他最好的朋友说对方知道自己是gay……啊啊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啊!那位女士遭遇了什么这么想不开?!事情像滚雪球一样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好可怕啊!照这个疯狂的不可控的进度发展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文东关上休息室的门,冷静地说:“我问你,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华临狠狠地洗着保温桶,在心里骂这个绝世大奇葩!真的就是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