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修复，却不断破裂的空间裂缝
“轰隆！”
“杀！”
“杀！”
而战场上的人族、妖族双方大军虽然也被天空上的空间裂缝震撼
但却并没有像刘景、雪邑那般感受到什么心神压迫
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反而刺激了杀戮，使得战场越发惨烈、血腥、凶残
风奇，霸罡，龙荆，这群异种在此刻的战场上更是杀红了眼
白青丘的双目甚至都都已经一片赤红
战争，若是能战而不死，那都能被洗礼、蜕变！
“是他！”
“虚渊道人！”
“他果然还没死！”
银犰眼中精芒喷涌，死死的看着那空间裂缝中与九婴妖皇搏杀的白发老者！
“银犰大哥，是谁在跟九婴妖皇交手！”
刘景目光凝聚，也看到了在空间裂缝中交手的身影
一个是气质妖异邪魅，长发舞荡的九婴妖皇
一个是白发苍苍，身穿麻衣赤脚，龟形鹤背的人族老者
贯穿虚空，无相境初期、中期都做不到
无相境中后期乃至巅峰才能做到撕裂虚空
才能横渡星空！
“虚渊道人？”
“是谁！”
“人族强者？”
“难道是千星王朝的人！”
玄夜、囚狰，多宝王竟然也不知道是谁在与九婴妖皇交手
但那股传出来的威势，让他们都要震骇
他们只是能力敌无相境初期而已
面对无相境中后期只能逃！
一个不慎就要死亡
而能撕裂虚空，还能与九婴妖皇搏杀的存在
杀他们如同杀狗！
“虚渊道人，清虚宗的前任宗主！”
“当年前围杀我们水北溪妖族，围杀九九婴妖皇的四大强者之一！”
“蓬~！”
银犰面色凛冽，气势变幻之间第一次显露出了杀意与仇恨的目光
仿佛牵扯到了种族大仇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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