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声问:“饿不饿?哥哥去给你熬点粥喝”
宋枝抿抿唇,说:“有点饿,但也有点消化不良”
闻时礼:“稍等”
很快,他拿来那盒从药店买来的消食片,打开来取出一板,摁开锡箔纸取出两粒
“伸手”
宋枝乖乖伸手,向上摊开
闻时礼把药放到她掌心里,含笑道:“这个可以直接嚼碎吞,这样就不会再喷到我衣服上面了”
“”
社死经历重现在眼前
宋枝没忍住,很不满地质问他:“你干嘛要故意提我丢脸的事情”
闻时礼温温笑着反问:“难道不是一段轻松美好的回忆?”
“才不是”宋枝不想再和他多说,“你去熬粥吧”
闻时礼:“好”
宋枝把两粒消食片放到嘴里,嚼碎,微甜带酸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
酸酸甜甜的,就像是她对他的喜欢一样
让人欲罢不能
目光落在纸鹤菠萝上面
宋枝冒出个无厘头的想法,这纸鹤菠萝要是能开花,那闻时礼那颗榆木脑袋是不是也会开窍
噗——
好好笑
没关系
如果他没办法开窍的话,那她就再努力一点
一点一点朝他靠近
骆子阳难得在休息日的时候不加班,却放松不下来,干躺在床上发呆
他会这样,纯粹因为他的老板闻律最近太反常
周二那天送宋枝小姑娘回学校以后
骆子阳回到病房,继续向闻律汇报案子相关的工作正事说完以后,鲜少话闲的闻律突然抛出一个问题给他
他直接当场怔住
闻律说:“你说,要是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认识很多年的小姑娘,会不会不太好?”
骆子阳认真思考后,说:“两人差距大吗?”
闻时礼:“挺大的,六岁半”
骆子阳顺着往下说:“那不就代表,男人认识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还很小吗?”
“是的”
“我靠!”骆子阳激动起来,“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变态吧!”
“”
骆子阳骂完以后,就觉得病房里气氛非常的不对劲他声息变弱,试探性开口:“闻律?怎么了我没说错话吧?”
闻时礼面上波澜平静,语气无起伏地说道:“那个男人就是我”
“”
骆子阳:?
空气沉寂下来
骆子阳和男人深沉的视线对上,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舌头打结:“闻律您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不是东西,而不是您不是东西!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
闻时礼抬手打断,骆子阳立马闭上越描越黑的嘴巴
闻时礼像是自嘲般,轻笑一下:“你没说错,我也觉得我不是东西”
骆子阳不敢接话
“可是——”男人声线变低,语气里尽数全是认真,“我还是想试试”
骆子阳壮着胆子问:“不会是宋枝小姑娘吧?”
“是她”
还真是啊!!!
骆子阳真后悔在车上对宋枝说的那些话,还说什么她和闻律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