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反正——!”宋枝把语气加得很重,转头看一眼慢悠悠跟上来的男人,“你不要再说什么让佛祖来拜你的话,听着太狂妄了”
闻时礼像个听训的老实人,一言不发地保持着绝对沉默
其实宋枝比谁都清楚
他这人就是狂妄,甚至形成一种无法剔除的劣根性目中无人,绝情傲慢,谁都不放在眼里,也从不把事情往心里去
兴许这也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吧
见他不再说话,宋枝也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一会儿,她想聊点其他的来缓和气氛,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闻时礼突然叫她一声:“宋枝”
“啊?”她顺势回头
闻时礼周身清寒,立于金灿灿的夕阳下也从身上瞧不出一丝烟火气他停在原地,隔着几米远的位置面带笑意看着宋枝,嗓音清晰沉缓地问:
“你不让我谤佛,是怕佛祖不高兴,还是怕我遭报应?”
“”
宋枝被问得明显一怔,思考着他话里的因果关系三个数后,她平静分析道:“不一样吗?”
闻时礼懒懒笑着:“哪里一样?”
宋枝:“你谤佛惹佛祖不高兴了,佛祖就会降报应给你啊”
“你讲清楚一些”闻时礼非要揪着她问个明白,“到底是怕佛祖不高兴,还是怕我遭报应”
宋枝抿着唇不说话
闻时礼追问:“回答哥哥”
“”
宋枝没搭理他,扭头就继续往前走,脚步也不自主地加快,快得类似于在小跑
他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混不吝地笑道:“说话啊”
被他追到最后,宋枝索性拔脚跑起来,手里的包和白色裙摆都在晃荡
晃荡在风里
晃荡在男人眼角的眸光里
他放慢脚步,看着小姑娘纤窈的背影,心里一个劲儿在塌方
真想永远都能这样看着她
哪怕只有背影
也足够
来到乘客出口的大厅接机口
周围人非常多,多到肩膀摩擦肩膀,脚跟碰脚跟的地步
宋枝瘦瘦小小的一只在人群里,就显得很无助,被人轻轻一挤就觉得要窒息她刚挤到一个缝隙里准备喘口气,结果旁边立马又来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朝她凑来
还在想要如何避开身体摩擦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手臂
闻时礼站在她身后,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用身体替她辟开一方清净地
宋枝终于得以喘口气
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落下:“就站这等”
宋枝嗯一声,乖乖在他身前站好
出口渐渐涌出来大量的人
周围不停有人喊着名字说这里,然后迎上去
陈斯出奇的慢
直到四周全部人散去,陈斯才拖着个骚包红的行李箱慢悠悠出现在视线里
闻时礼看见陈斯,下意识问身前的宋枝:“是他?”
宋枝:“对,好慢啊”
陈斯一眼看见穿着白裙娉婷玉立的宋枝,瞬间双眼放光,取下戴着的airpods塞进裤包里,直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