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亲昵地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那就好,你都不知道我等你好久”
闻时礼偏脸看她,眸光温宠:“在开会”
“我知道”
保洁阿姨心里好奇得不行,没忍住,直接问出了口:“闻律,这小姑娘是你的谁啊?”
闻时礼大方承认:“我女朋友”
保洁阿姨发现新大陆一样瞪眼睛,吃惊说道:“居然是女朋友!”
闻时礼觉得好笑:“干嘛这么吃惊?”
“我最近从我闺女那里新学到一个词”保洁阿姨说,“看您平时那么高冷的,也没听说和谁搞过暧昧,我还以为您是个寡王呢”
“”
寡寡寡王?
寡寡王?
寡王?
王?
?
闻时礼听得当场怔住,而一旁的宋枝早已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很快眼角都笑出泪水来
直至宋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抹着眼角的泪说:“笑死我了,寡王”
闻时礼挑眉,淡问:“很好笑?”
宋枝重重点头
“行”他云淡风轻一笑,“回我办公室慢慢笑”
“”
宋枝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住手臂,拽着往办公室方向去了
留下保洁阿姨一人在原地凌乱
办公室门被男人推开
宋枝顺着他的步伐入内,刚踏进去,就见他顺手将门一关,一把将她按在门上
后背抵靠在冷硬的门上
宋枝有轻微的晕眩感,没缓过来,便觉唇上一软,他亟不可待地吻上她,气息温热
她屏住呼吸
直至他的唇舌攀至耳廓,低欲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枝枝,我要是寡王的话,你是什么?”
宋枝涨红着脸,讲不出话来
“接着笑”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白嫩的耳垂,“笑个够,我们再去看电影”
“”
宋枝简直欲哭无泪,明明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不过听到那声寡王的时候笑了下而已,又不是她说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呜呜呜
她选择求饶,手指轻轻揪拉着他黑色衣领,可怜巴巴地说:“我不笑了”
闻时礼微微偏头,满目欣然地赏着她脸上的羞赧红意,气息绵长地轻笑一声,又在她唇角亲了亲,低低说:“没关系,笑多大声都行,反正我的办公室很隔音”
“”
在这种时候,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着很重的撩拨意味
她能清楚接收到
夕阳在窗外一寸一寸地退去,沉到西边的天空线下,暮色在一分一秒淌去的时间里洒下来
直至天色全暗
室内没有开灯,眼睛看不清东西,听觉被放大好几倍
闻时礼很喜欢宋枝的声音,软得如一汪被搅乱的春日池水,无论时候听都会觉得好听
尤其在这种时候,是最好听的
真的上头
如此下来,迟到就是必然的结果
两人赶到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四十多分钟,宋枝忍不住嘀咕抱怨:“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迟到”
闻时礼自然乖乖认下,点头温声哄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