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好,饥民遍地,京城附近守卫薄弱,怕果真有人起了反心,趁虚而入,为祸百姓……”
双林听他侃侃而谈,居然全心全意是在为朝廷为国为民考虑,仿佛再也不介意自己也是刚刚被从那权力的高处扯下来,失去了偌大河山的人,对元狩帝竟是全无芥蒂,心里也是唏嘘非常,试想此事若是换到自己身上,藩地经营这样多年,却被生父作为棋子,在权力中心搬来搬去,与亲兄弟争利,随时都有生命之忧,很难丝毫不怨怼,他却居然仁厚到如此地步……很难教人不为之折服。
楚昭说了一会儿,看双林怔怔望着他,忍不住停了下来问他:“你看着我做什么?”
双林忍不住微笑道:“我看殿下今日,觉得分外可爱。”
楚昭愕然,随机耳尖迅速染上薄红,低头轻轻咳了两声,想说什么,却居然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合适,之前那长篇大论的国家大事,早就被抛到脑后,只看那犯上的小内侍,抿着嘴笑得简直是诱人犯罪,他恨得牙痒痒,又碍着外头满是伺候的宫人,只得重重掐了下他的耳垂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