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辰身边,气喘吁吁道,“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明天,在法庭上,你只需要如实说就好shuxiangjia♀cc”周辰道,“当初那篇说喝康来保喝出问题的文章,是你写的?”
“对,那次是柳老板的助理告诉我,让我去邯东道shuxiangjia♀cc
带着孟信文上了车,周辰发动踩下油门,“今天哪都不要去了,我先给你找个旅馆住下来,明天开庭的时候直接来法院就成,我给你安排个旁听shuxiangjia♀cc”
“周老板,我实在没有想到,宋总编能这么坑我shuxiangjia♀cc”孟信文哭丧着脸,“后面那个文章可不是我写的,万一到时候法院那边要是不听我的可咋办?”
“放心,不要担心那么多,放平心态就行shuxiangjia♀cc”周辰道,“我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只要我不告你,你就什么事都没有shuxiangjia♀cc而且,你们报社那么多眼睛,他们还能不知道那篇文章到底是谁写的?”
拍了拍孟信文的肩膀,周辰语重心长道,“你们那个宋总编,这辈子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坑一下你这个小记者不是顺手一挥的事儿嘛?”
孟信文写的这些文章构不成什么刑事案件,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经过警局处理,只能在明天开庭的时候,让孟信文出现把这些事情讲出去shuxiangjia♀cc
不知不觉一天时间过去,直到下午五点周辰才重新回到了厂区shuxiangjia♀cc
现在周辰这边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关于孟信文那边周辰并不是很放心,所以,他把孟信文安排到住所后,同时让狗哥那边派几个人看住了对方shuxiangjia♀cc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shuxiangjia♀cc
哪怕宋君山和柳中升在邯山有一些人脉,在短时间内他们也不会得知宽子和孟信文的事shuxiangjia♀cc
宽子那边进行的很顺利,到警局不过两个小时,他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shuxiangjia♀cc
至于之前喝了康来保然后假装晕倒的那对母子,虽然已经移交了对方户籍所在地的警局,但他们的口供在邯山这边的警局还有备份,这份口供,也能算作一份搞垮宋君山和柳中升的证据shuxiangjia♀cc
当天晚上,周辰和胡国锋又把这些东西和证据整理了一遍shuxiangjia♀cc
翌日,开庭在即,邯山为数不多的几家媒体便挤在了邯山法院外shuxiangjia♀cc
这些媒体里,有以邯山报社为首的报社类媒体,同样还是有邯山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