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经生意人,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么叫我,很容易让人误会?让人家以为我们是涉黑人员,是混混是流氓!”
“哪个正经生意人,能被人家这么叫?还他妈的山哥,少在我这攀亲戚。”
“还有,人家周老四办喜事,你们一个个不长眼的堵在人家门口干啥?还他妈的想抢亲啊?”
“你们那么有本事,把老子的媳妇给抢了得了。”
陈大彪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断山一顿臭骂。
这要是旁人,他们肯定早就第一时间就还手了,但如今他们面对的是赵断山,是他们大哥的大哥。
甭说是打他们两巴掌给他们两脚,就算是把他们的胳膊腿给卸了,他们也不敢顶嘴。
“山,赵老板您今儿是怎么了?心情不好?要不兄弟们待会儿请您喝了酒……”
“我喝你妈。”赵断山再次一脚踹上去,“你们刚才说是跟着虎子混的,送货的?”
“嗯……”
“送货的他妈的不去上班送货,跑到这干球?老子一个月给你们开好几十块钱,还给你们报销摩托的油费,是让你们骑着摩托瞎溜达装逼的?”赵断山指着几个人的鼻子怒骂道。
今天是周老四的婚礼,而周老四又是周辰的亲弟弟。
他的人拦了周老四亲弟弟的路,他这个做大哥的,无论怎么着也得在周辰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对于赵断山的反应,不光是陈大彪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周围的这些人也都是一脸蒙圈。
“之前还一直以为这个赵老板就是个混混,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有本事识大体啊。”
“就是,啥叫御下有方,人家这就叫御下有方。”
“这种人不有钱,谁有钱?”
周围,响起了一些议论声。
其中一些声音自然也被赵断山听了去,他的心中虽然是微微一喜,但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对于周围这些群众的态度他并不是很在乎,他最担心的海还是周辰的态度。
从之前的那几句话中也可以看得出来,宽子的态度就是周辰的态度。
只要宽子和周辰的直系亲属这边不发话,赵断山就不能放松警惕。
周辰把这两三个县城的市场拨给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同样,把这些市场收回去,也不过是挥挥手那么简单而已。
接下来他还能不能赚到钱,完全取决于周辰今天的心情。
“赵老板,今儿个我们哥几个是请了假的……”
“请假?请假了来人家婚礼上闹事?”赵断山骂骂咧咧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想要点燃,却发现忘了带打火机,夹着香烟再次道,“你他们可他妈真是会给我长脸啊,我一个人正经生意人,你们居然打着我的名头在人家这儿干这种丢人的事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嘿社会呢。”
“赵老板,赵老板差不多就得了。今儿个大喜的日子,你把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