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会用渔网、不会养殖驯化家畜家禽、连刀耕火种都未曾达到
有简单的石器,武器是公有的部落的人不得不无私互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族群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老祖母拥有食物的分配权,除此之外一切大事都由部落男女共同商议
当然,事实上这个老祖母是陈健的外祖母,也就是姥姥
部落里男性不是他的表哥表弟,就是舅舅,要么就是关系稍远一些的表舅
姨表妹也不少,母亲是老祖母的女儿之一,自己还有好几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弟弟
这就是陈健现在所处的环境,一个依靠母系血缘结合在一起的小部落
周围百里之外还有几个小部落,自己这个身体的父系遗传应该就是源于那几个部落中的一个
现在情况已经确定下来,既然无法改变这一切,也就只能安心地生存下去
不远处的火堆上已经传来阵阵的肉香,白天他跟着部落的男人第一次出去狩猎,收获了一只鹿,四条鱼,从豹子的嘴里抢走了半片野山羊
表姐妹姨妈们则采集了不少的野菜,块茎,榆树钱儿,以及三十多个鸟蛋
作为部落里的青壮年,陈健分到了一块肉,一把榆树钱儿鸟蛋之类的东西要么是给部落里牙齿有问题的人,要么是小孩
大家狼吞虎咽地吃着晚餐,没有盐味的羊肉实在让陈健这个现代人难以下咽,尤其是野山羊身上浓重的腥臊味
可是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也只好闭着眼睛享用来到原始部落的第一顿晚餐
其余的亲戚们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甚至还用石头砸碎了腿骨,吸食里面的骨髓
自己的母亲正在喂养一个不大的小妹妹,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妹妹正在母亲身边玩耍,陈健记得这个妹妹的名字就叫榆钱儿
以物做名,姓氏还未出现,自己的名字倒是巧合,也叫健,一个单音节的词,包括了很多的意思,大抵是健康健壮之类
众人的咀嚼声中,传来一个声音
“骨头留下,做针”
老祖母用一种古怪的语调说了一句,这是陈健听到的第一句话,自己能够听得懂,但和后世的语言并不一样
那几个敲骨头的将细长的骨头收拾好,放在了一堆树叶里,那是部落的共有财产
晚饭后人们聚在一起烤火,几个年轻人则在用石头打磨一些小玩意儿,作为个人的挂饰,这是最早的私有财产,也是最早的精神生活
陈健和一个叫狼皮的表哥被安排晚上守夜,保证洞口的篝火不会熄灭,用来恐吓那些大型的食肉动物
看看身上的纯天然豹纹内衣,陈健觉得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实在是太难了
现实是残酷的
看了看对方在洞穴里的石矛,石刀,陈健发现这个部落还没有发明弓箭
在成功之前,任何没有尝试过的提议都会被众人否决――部落不可能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