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有点杏子酒就更好了,可惜健说什么也不给喝了
这点距离不算远,几个体力好点的已经站起来拿着石镰开始割了,剩下的人决定再休息一会儿,反正有了盼头,觉得轻松了许多,总比一眼望不到边强
有人干得快,有人干得慢,但在原始社会形态下,只能走绝对平均主义这个办法,因为没有可奖励的东西唯一能拿出手的非生产资料、而是生活物品的好东西,已经作为奥运金牌发出去了
只要每个人干的差不多一样多就行了,效率低点就低点吧,反正时间还够
等到明年收获了之后,族人们的积极性会高起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看不到希望,除非未卜先知,否则谁都会陷入无力
陈健又歇了一会,前几个族人已经割倒了一大片了,后面的人也都纷纷跟上
“快跟上啊,健,早点干完等着听你吹笛子呢”
松在前面喊了一声,陈健拿着石镰跟在了后面,双手用力挥舞着,石头已经被草叶染成了绿色
几刀下去,陈健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鸣叫,低头看去,一只在草丛中做窝的小鸟被石刀划伤了
他蹲下来,捧起那只那只还没有长成就遭到飞来横祸的小东西,显然已经活不了了
淡黄色的小嘴巴里流出了粉红色的血,身体微微抽搐着,瞪着眼睛盯着陈健
他叹了口气,杀过不少鹿,宰过几头猪,可当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捧在手里的时候,还是会触碰到内心柔软的地方
正准备挖个坑给它埋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榆钱儿的叫声,陈健急忙把这只小鸟扔到了远处的草堆中,怕被妹妹看到大抵榆钱儿所能触碰到的心灵,远比这只小鸟更柔软
“哥哥,哥哥,妈妈让我叫你回去她们挖回来了好些韭、葱、葫芦还有芥菜,我看了,都是像你说的那样,连根挖起来的叫你回去看看怎么种呢”
“嗯”
陈健又冲着前面的人喊道:“割完了再回去休息”
族人们背对着他,冲着挥了挥手,他放下石镰,跟着榆钱儿回到了村子
被从远方挖出来的蔬菜们无精打采地低着头,村边的土地已经翻出了一些,就是为了种菜
在几畦地上用骨耜挖开,将韭菜细长而密集的根须埋进去,后面跟着人用脚踩实,再用陶罐浇水
韭菜生命力顽强,根须只要活着,年年生长,一茬又一茬,如同前世十九世纪的巴黎的街垒,永远弄不没
用锄头挖出了一道沟,将葱斜着摆进去,埋到葱白的上方,填上土踩实就不用管了
葫芦都被移栽到了吃饭的草棚附近,让他们攀在木头上生长,房子前面也栽了不少,将来支上木头便是天然的阴棚
栽培的简陋,却有不一样的效果榆钱儿看着笔直的菜畦,正是她喜欢的整齐感,于是眼睛弯成了月亮,端着陶罐小心地浇着水,将那些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