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站在门口,心中不免有些鄙夷昨日督主去花想楼要身契与沈大人杠上的事情不过半天就传遍了京都,府中上下自然都知道了她便是那个花想楼的行首皎皎
到底是勾栏里出来的,轻浮!
她心中是如此想,可面上却是不显毕竟皎皎若是受宠,她身为皎皎院子的掌事妈妈自然能高那姓陈的一头,到时这督主府还不是她说得算?
曹妈妈想着,堆起一个和煦笑脸走了过去:“姑娘怎么站在这了?快进去吧”
“谢曹妈妈关心”皎皎唤了一声,看着却儿的身影消失这才回了房
这一日过得十分漫长,却儿不在,督主好似也不在下人来来往往,皎皎却一个都不认得
“樱桃,你说督主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她轻轻点了点猫儿粉嫩嫩的小鼻子,不知为何,自己满心都是督主
“从前我只知传闻中的东厂督主心狠手辣是条饿狼,可如今真的见了才知道那些传言有多离谱”
“他杖毙了细作,府中人明里暗里都有怨言,可他却从不解释”
“樱桃,你说督主大人是不是有点可怜?做的明明是保卫河山的实事,可却人人都在骂他”
“喵呜~”
怀中的猫回应了一声,伸出小爪子轻轻抚了抚皎皎的面颊
这猫实在是有灵气,说什么它都好像能听得懂皎皎被逗得不禁笑了出来,捏捏它粉色的爪垫:“樱桃这般可爱,给你画幅画可好?”
“喵~”
皎皎走到桌案前,研墨铺纸执笔猫就乖乖坐在桌边
阳光落了满室,一人一猫格外和谐
*
一晃过了小半月,自宋命带她去取身契那日后,皎皎就再没见过他
府上下人一开始还对她恭敬热络,后来见督主并没怎么将她放在心上,就都懒散冷淡了下来尤其是曹妈妈,时常会借着教规矩难为她
却儿也还未回,不过捎了信来,说阿娘的病已大好,过两日便能回来了
皎皎坐在桌边,看着那几盘清粥小菜,跟她刚来那时的珍馐美食完全是天壤之别不过她也不甚在乎,只要能在督主身边,即便是见不到他也是好的
“姑娘,该是学规矩的时辰了曹妈妈已经候着了”一名婢女行至门前传话
“好”皎皎起身,转头嘱咐了一声,“樱桃要乖,不能乱跑”说罢就起身走了出去
曹妈妈坐在院中,身后婢女遮阳端水,派头十足她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娇柔女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本以为伺候到了个金疙瘩,然而主子却半点没将她放在心上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费了半天功夫却仍是比那陈管家矮了一头便觉得憋屈
“奴婢是奉了元夫人命令好好教教姑娘规矩,若有些冒犯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皎皎抿了抿唇,曹妈妈是元夫人的人,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曹妈妈费心教我,我岂会责怪妈妈?”
“姑娘明白就好今日学的是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