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般放弃,将眼神移到了萧烨泽身上:“三殿下,就教我两招吧,入个门便好”
毕竟秦北霄还带伤呢,她才不想辛辛苦苦养好的伤就这么加重了
萧烨泽又精神了起来:“看来你是盯住我了,沈芷宁,不过那边有个第一,你怎么不选他啊?”
“他不是射不了箭吗?”
“射得了”
沈芷宁的话音刚落,秦北霄便立即回了三个字,这两句一起一伏,直把萧烨泽听愣了,反应过来,又上前揪住了秦北霄的领子:“你不是才说自己射不了箭的吗?”
秦北霄将人推开,慢条斯理理了下衣领,淡声道:“举不动,但好歹能教得了人,你那些没到位的动作教人就不怕把人教废了?”
萧烨泽很想反驳秦北霄,但他说的话虽然难听,却还是有点道理,毕竟他的一些个动作也未完全标准
沈芷宁听这二人是商量出结果来了,直看向秦北霄笑道:“那你教我啊?什么时候?不如就明日上午,可行吗?你们应当也是沐休吧?”
明日
萧烨泽趁沈芷宁不注意,轻碰了下秦北霄的背部
明日可不行
秦北霄的眉头微皱,但不过一瞬间,恢复了常态,道:“就明日早晨罢,到时西园射圃见”
沈芷宁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芷宁方走,萧烨泽便严肃开口:“秦北霄……”
“她聪明,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到时我自会找理由出来”
萧烨泽还想说什么,但听秦北霄平静的话语,不知怎的,方才有些慌乱的心竟有些稳住了,也是,毕竟是他办事
二人一路无话
回到学舍,分开之际,萧烨泽忍不住开口道:“你要知道的,秦北霄,现在一切都是暂时,你好好完成那些事,总有回到原来位置的那一天”
就是过程实属艰辛了些
“莫要松懈了”
秦北霄未回一句话,独自回了学舍,坐于学舍桌案前,从黄昏坐至夜幕降临,整个人一半隐在了黑暗中,一半浸在窗外透纸的月光中
再不知过了多久,秦北霄的那一半黑暗中,似是多出了一道人影
“主子,”那暗卫恭恭敬敬地请安,递上一封信,“圣上的信”
秦北霄面容淡漠至极,拆信全篇扫了一遍,继而点火将信纸烧毁,冷声道:“信中所说的朝中近三年以来查出的泄露案,线索都断了,唯有吴州这一条线还可查,我看不是都断了,而是吴州通敌最为猖狂”
“属下这两日与其他兄弟将吴州高门大户都打探了清楚,确实有不少可疑之处,但目前最为紧要的还是明日得月楼劫人一事,圣上既已放了高大人回来,定也是想顺藤摸瓜寻下去”
“怕是摸不到这个瓜,把自个儿给折进去了,”秦北霄漠然道,“在京都且花了五年时间才端了这些官员,更何况在别人的老巢”
暗卫未再说话
过了许久,秦北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