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多大年纪,以后几个伢怎么办?”赵琼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卢秋菊耳朵上的耳环,她还不知道卢秋菊的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卢秋菊不是虚荣的人,不喜欢显摆。
“这耳环是你自己买的?款式倒是不错。”赵琼忍不住问道,“在哪儿买的?”
“在省城买的。”卢秋菊摸了摸耳垂,多少有点自得,她再也不是穷得连话都说不上的人了,她现在不欠任何人的钱了,腰也挺直起来了。
赵琼的耳朵上也戴着金环子,不过,论大小、纯度和款式都不及卢秋菊,她真是惊讶死了,她这穷了一辈子的小姑子都戴得起金耳环了,这要不是亲眼看到,她真是不信。
“清儿她奶把那对耳环给你了?”
只有这种可能,打死,赵琼都不信卢秋菊买得起金耳环。
“她奶的怎么可能会给我,她还有四个女儿要依仗呢,再说了,清儿她爸和她奶都闹翻了,恨不得断绝关系,她奶怎么可能会给我?”
那就是卢秋菊自己买的,穷得都掉渣了,还这么虚荣,有这钱,攒起来不好吗?到时候没钱了,又到处借钱,真是丢人。
“母子之间还有隔夜仇不成,还断绝关系,说出去很好听吗?崇平年纪也不小了,说话做事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莽撞,到处得罪人,显得他一个人很聪明一样。”赵琼摆出长嫂的姿态,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他哪有这样?他妈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怎么样,谁不知道?”卢秋菊不高兴,有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不是自己,就能随便给人道德绑架。
夏清冷冷地看了赵琼一眼,“我爸本来就比别人聪明,他不是莽撞,他是性子直,这有什么错吗?”
赵琼被怼得噎了好半天,“清儿,长辈说话,哪有你小辈插嘴的份?”
“你当着我的面说我爸的坏话,就很有素养吗?”夏清白了一眼,冷冰冰地道,“我妈和大舅还是一母同胞,大舅当了官,我们家不说能不能沾光,光是没沾上,结果还受连累,这些年我爸这人耿直一个字不说,大舅妈说起我爸来,倒是直接!”
那意思是,轮得到你说吗?
有些话,夏崇平不好说,卢秋菊更是不会说,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难不成让大家以为,他们家好欺负?
吃亏也要吃在明处。
不要牵连了人,对方不说,自己就装傻。
赵琼的脸上黑一阵白一阵,难受极了,她今天只是来看看翠喜,顺便在妯娌和小姑子面前炫富,谁曾想,不但没有炫成,还遭了外甥女一顿抢白。
“这嘴,是真厉害,以后难不成要靠这张嘴吃饭?”赵琼奚落道,她谅夏清也听不懂。
“不劳大舅母操心,横竖不会吃大舅家的米!”
有些事不能回避,既然夏清都把话说出来了,赵琼觉得,小姑子和妹夫心里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