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
“看来他从大理寺出来之后,就爱好此道,长久下来,直接把身体虚废了”
武道是个苦事,需要精力,而刘虎显然就是把精力都发泄在别的道道了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师兄”
陆亭舟直接就将刘虎当做警醒,委婉拒绝
而刘虎却宛若没有听出陆亭舟的婉拒,眼含笑意:
“咱城南的勾栏,里面的姑娘,那叫一个通融,为兄在这几年里,可没少探道……尤其是春香楼的花魁……”
刘虎啧啧着,似乎在回味什么
陆亭舟暗自摇头
他也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不喜欢做别人的道友,勾栏女子他可真不感兴趣
而刘虎还在滔滔不绝……
砰!
突然院外一声门被冲破的声音
屋内,刘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骂道:
“哪个不长眼的,敢踹武侯铺的门?造反呐!”
却话才落,就听门外传来一个他熟悉的声音:
“不好了,刘哥,春香楼有人打起来了,出手的人身份我和小侯两个人压不住,你赶紧过去看看,不然要出人命了”
闻声,陆亭舟和刘虎都走出了门
“小马?”
刘虎出去才看到踹门的是自家武侯铺的兄弟,而听到了小马的话后,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春香楼被人砸了,姑娘们都没事吧?”
他又急急补充了一句:
“如烟姑娘没事吧?”
陆亭舟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位“如烟姑娘”大概率就是刚才刘师兄说的花魁
小马气喘吁吁地慌声道:“就是因为如烟姑娘打起来的”
“什么?”刘虎一听更急了:“因为她,她没被打破相吧?”
陆亭舟瞥了一眼刘师兄……
他示意小马先喘过气:
“你别急,慢慢说……”
小马感激的看了一眼,顺了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先是有一个人约了如烟姑娘今天的牌子,结果又来一个人,点名了要如烟姑娘,于是两个人争风吃醋,直接就打起来了,而两个人都是怀远坊里的大户人家公子……”
“一个是黄府的黄非仁少爷,一个胡府的胡有为少爷,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直接在如烟姑娘的房间打的彼此见血,胡少爷头被打破了,然后一路打出了房间外面……”
“我收到报官之后,很快就赶了过去,但还没进春香楼,就看见黄府和胡府两家的三四十号人都也闻讯赶来了,在春香楼打成了一团……”
说罢,他小心看了一眼刘虎,低声道:
“刘哥你也知道这两家少爷都不是好惹的主,再加上那么多人,我一看我跟小侯几个根本压不住,就赶紧回来找刘哥你了”
“你说,黄府的谁?黄非仁?是这个人?”
结果刘师兄一听这个名字,脸都抽抽了,气得跺脚:
“要是这个人,我他娘的也压不住啊,你不知道他老爹每逢年过节,都要拜访一下石老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