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一下子就调走?”
虽然是在质询,徐子先的话说的却是极为客气,几个厢军军官都用感激的眼神看过来,至于那些普通的厢军官兵脸上的神色就更精采了
在此前韩炳德当然传过话,意思是南安团练已成,这里不再需要江防营的驻守,所以南安侯世子和本镇的士绅公议请江防营调防
现在徐子先的当面质问毫无疑问使韩炳德相当狼狈,他在马上咳了几声,说道:“漳州月前被海盗袭扰,我们奉命到下游对岸驻守”
“原来如此”徐子先点头一笑,回头对李仪道:“事出仓促,请奉常派人去取一千贯钱来,这钱交给韩指挥,替我犒劳这些厢军弟兄”
厢军们正在走过,几乎一瞬间就有过百人听到了徐子先的话,当李仪派人取了一千贯铜钱来时,几乎每个厢军都发出了由衷的欢呼声
李仪在此之前还感觉这钱出的冤枉,厢军驻防的地方一般会出一笔钱劳军,这也是惯例,但江防营早早撤防,其中充满阴谋的味道,李仪觉得世子花钱未免太大手大脚
倒是现在听了厢军将士的欢呼声,李仪才自失一笑,觉得自己毕竟太小家子气
也是侯府在此之前太过窘迫穷困的原故,想想徐应宾也是辛苦半生,留给女儿的嫁妆才三千贯钱,徐子先现在却是随便就能取一千贯出来,这其中的差距,令人感觉欣慰之余,又有一些心酸
“世子还真是大方……”韩炳德下来把徐子先生撕了的心都有,原本挤出来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千贯钱可是徐子先当面拿出来邀买人心,以后不管怎样,这一营兵对南安侯世子的看法不问可知?徐子先又是当面说出来,想把这钱私贪污私分了都不可能,非引发哗变不可!韩炳德一脸痴肥样,但也没蠢到如此地步,好歹是知道有的事能做,有的事万万不能做
“家兄说了”韩炳德临行之际,终是忍不住说道:“福州记阅兵事一文,委实精妙,将来一定会有所回报”
徐子先拱手致意,笑而不答
如果在远处看,象是客人将行而主人殷切送别,彼此真是依依不舍呢
待众人回返的路上,李仪脸色一变,对着徐子先道:“世子,看来韩炳德意有所指”
徐子先点头道:“确实,这厮是个蠢货,我看福州城里对我的报复很快就会着手进行”
“那我们应当如何?”
“暂时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徐子先道:“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妄动不吉,反而易露出破绽”
徐子先扭头对秦东阳道:“秦都尉多派一些人手到江口,河口,各个道口加强巡查,遇到可疑人物不必拿捕,上报即可总之,适当警备,但不要搞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秦东阳很沉稳的点点头,说道:“我看就是外松内紧,对内要提升戒备等级,对外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