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忙不迭的到城楼处迎候,赵王先至,五十来岁的年龄,身材保持的相当不错,内着紫袍,外披银制锁甲,手按饰龙凤环的仪刀,头戴元青色的软脚幞头,身后紫色披风,腰间饰金鱼带等亲王饰物,俨然就是画中富贵人,一股贵气扑面而来齐王就俭朴的多,折上巾,紫袍,素金腰带,未佩带饰物,按着障刀一步步自石阶拾阶而上,意态从容,对人的态度也相当和蔼齐王和赵王不同,等闲并不见人,此次上城楼,涌过来拜见齐王的人反而比迎赵王时要多的多,各人的态度也不太相同,迎赵王时,客气端谨多些,迎齐王时,则各人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可见齐王在福建路素来得人心的事,并非传言“王兄”
赵王眼底深处不乏忌惮神色,脸上却是满面春色,他按着仪刀走过来,对齐王行了一礼,说道:“局面似乎有些险恶……”
“侯官多半是疑兵之计”齐王道:“据我府中牙将回报,贼多从江上往南安去”
“我府上牙将回报,贼多在侯官,谷口”赵王脸上笑容依旧,口中却是不肯相让,说道:“禁军和厢军不可轻动,侯官太近了”
齐王看向林斗耀,说道:“福建路军政大事,当以安抚使为主,林大人如何看?”
林斗耀看了看韩炳中,说道:“现在敌情未明……以本人之意,贼当在侯官”
齐王皱眉不语,蒲家聚集那么多人去打侯官县城,岂不是笑话,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昌文侯陈笃敬忍不住上前道:“赵王殿下和林大人说的甚是有理,然则我要问了,如果侯官失陷,我福建路官员当如何?”
齐王眼前一亮,他身为宗室亲王,具体政务不便过问太多,这话是他想说而不便说的现在看来,昌文侯陈笃敬真的是视徐子先为自家女婿了,回护起来不遗余力!
有昌文侯带头,几位公侯和诸多官员,士绅纷纷上前,请安抚使司立刻出兵平乱!
韩炳中也有些着急,平常匪盗犯境,朝廷一般优容隐忍,比如荆湖南路,虽然满地匪盗,但地方官很少受到斥责,主要原因就是盗匪虽然多如牛毛,却没有攻克州县的事情发生,朝廷脸面要紧,若失州县,那事情就大条了崇德五年六年时,当时的福建路官员被京师派出来的鹰扬校尉逮了一长串进京,到现在还有不少倒霉鬼关在诏狱里头,原因就是漳州失陷,导致天子大怒!
如果侯官县城失陷,安抚使不一定有事,毕竟只是个县城,赵王更是事不关已可以云端里看热闹,韩炳中这个制置使就多半要倒霉了,不被逮拿进京,也多半要就地免职关键是,韩炳中现在还在被弹劾之中,徐子先的那篇观福州阅兵事的文章已经流传天下,被各地的报纸转录,韩炳中和罗致公两人,一个是制置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