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骑兵听到号音,同时打马加鞭,隆隆的马蹄声如同天边由远而近的奔雷,一排排明盔上的红缨跳动着,如同无数闪烁的红色火焰
骚扰的土著们无人敢挡兵锋,纷纷逃到两侧,用弓箭对准两翼乱射,有几个骑兵终于落马,但这点损失对于大阵没有影响
对进之下,双方距离转眼只剩下最后百步,只需要短短几秒时间
张虎臣和所有旗队长将自己的黑色旗枪放平,“杀!”
骑兵按军例集体一声大喊,第一排竖立的长矟齐齐放平,紧接着是第二排的横刀,第三排的横刀与障刀,第四排的游骑并没有加速,远远的缀在主力骑阵之后
土著们也开始呐喊,有人吹响海螺号,他们同样放平长矛举起大刀,更多的人是举着石制长枪,石斧,石刀,双方都开始了冲锋
坡顶的徐子先不由自主的踩着马镫站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他眼前全是奔腾的马股和跳动的红缨,上千马蹄带起的泥土草屑四处飞扬,奔腾产生的震动连坡顶都能感觉到
迎面而来的土著人开始显出慌乱,面前密密麻麻的长矟的威胁下,一些人不受的控制往侧面斜向跑去,但斜向同样是潮涌而来的骑兵阵列,他们阵型变得散乱,但是在这个距离上,对冲的阵形没有人还能撤退急速的奔跑下,骑兵营的骑兵阵列开始出现曲线,但短短的距离不足以影响阵型的完整
相距五十步,马升到最快,张虎臣满脸涨红,双眼圆睁握紧手中带黑色三角标旗的长矟,矟头对准对面的土著,这名土著满脸凶悍,手持大刀领头跑在最前,他此时也终于有些慌乱,因为他要面对至少两支长矟的攻击
土著前排仍有人在试图射箭,大量紧急射出的轻箭嗖嗖飞来,数十多名骑兵被击中,但却只有三人跌落马下,短短距离转眼即逝
“杀!!”骑兵阵同时爆出嘶声力竭的吼叫
轰,两股洪流迎面对撞,与徐子先想象中的情形不同,没有想象中的壮观的对撞景像,也没有多少人和马,人和骑兵的冲杀景像
眼前的情形象是做足了前戏,却软了临门一脚
大量的骑兵仿佛如快刀斩过豆腐一般的冲杀过去,十分顺畅的将原本就相当混乱的土著队伍打了个对穿
无数人被长矟刺翻,被横扫斩死,被障刀划过胸口,仅仅一个照面,厚实的土著队伍已经被完全的洞穿,无数人被刺翻,斩杀,划成重伤,倒在原地,被后续的马蹄踩踏而死
大面积的,厚实的土著队伍,完全挡不住如墙而进的骑兵,从前锋到中阵到后阵,几乎是短短一瞬间,四百多人的骑队就将土著队伍完全洞穿了
骑兵们保持着自己的阵形,手执着厚背马刀呼啸而来,借着对冲马力,不需用力挥舞,只要在错身而过时握紧刀柄轻轻一挥,就能带起飞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