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可以看的出来海战的残酷和惨烈,大船和小船夹杂在一处,间隙处夹着人的尸体,形态可怖
到处是沉没的兵器,铠甲,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务,由于事前得到了嘱咐,采珠人们开始在水底摸索起来
……
“东藩的南安府军大胜群盗,斩首两万多级,海盗溃散,已经自东藩海面逃回吕宋?”大量的采珠人被从海边募集上船而走,风声立刻传遍了闽清一带,然后传递到福州
福州府城距离闽江出海口有好几十里,距离南安侯府招募采珠人的闽清海边和岛屿有一百多里,距离就更远了
而从闽清海岸抵东藩,不到七十里的路程,一天之内可以打个往返,是距离最近的所在了
等消息传到府城,并且传到赵王耳中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赵王正在雅厅请客,一些福建路愿意投效的文官,多半是六七品的官职,仕途不利,希望在赵王这里打开突破口
另外是一些四品,五品的厢军高职,这些人则是赵王府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报道
赵王的驭下之道就是恩结于下,他收入颇丰,加上志图高远,所以对厢军将领相当厚待,平素的赏赐不说,几乎也是有求必应
几个厢军的军都指挥,每当军饷不足,军伍将要哗变时,就跑到赵王府来求助,也多半能够得逞
这一次,何得清,刘杰等军都指挥,就是因为厢军在这一阵子屡屡调动,最远的是从邵武军的山里调到福州或漳州一带驻防,厢军的军饷其实也并不低,每月两贯钱,若是足额到手,等若一户十亩地的农家两年左右的纯收入
但相当明显,厢军的军饷会被克扣很多,不足额,假钱,劣钱,伙食费被克扣,训练经费被贪污,军械被变卖,以次充好,这都是常态,甚至两府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若在家门口驻守,厢军还能勉强支应,若调集远征,几百里路走下来,伙食粗劣,军饷不足,自然叫苦连天,甚至有哗变的风险了
几个厢军将领,就是前来叫苦,希望大都督府能临时拨付一笔款子,下发给厢军军人,以提振士气
为此赵王只能写条子给转运使赵德邦,令其设法,而他则带着这些文武官员,在雅厅设宴,众人一起喝酒等消息
突然之间,传来这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赵王先是一惊,手中的酒杯跌落在桌上,美酒洒了一桌,他在第一时间有些茫然,接着就用恼怒的眼光死死盯着报信的那个宦官
这个宦官感觉到了赵王的怒意,垂手低头,小声道:“奴婢孟浪”
“你是太孟浪了”赵王相当恼怒的训斥道:“未经证实,坊间传言,也敢拿到这样的场面上来说,简直混帐之至”
众人都颇感不安,在场的文官们还好,武将们就是有些盲然失措了
他们前来赵王府,就是想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