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我时不时的,会加入一些老参炖汤,调养夫君的气血。”
孙思邈说道“医者仁心,但我这个医者,只能提出治疗的方案。该怎么执行,那是你们的事情。再者,老朽放不放心,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要杜相放在心上。”
杜如晦道“孙神医提点,杜某记下了。”
孙思邈便不再多言。
这种治病上的事情,多说无益。
宴席又言归正传,开始觥筹交错,推杯交盏。不过孙思邈饮酒,却也克制,一方面他已经上了年纪,另一方面孙思邈要行医不宜过量饮酒。
却在此时,有脚步声进入。
却是刘坚来了。
刘坚走到杜启的身旁,低声道“公子,陆德明在府外求见。”
“请到大厅中来。”
杜启吩咐一声。
刘坚应下,便转身离去。
即便先前刘坚说得小声,但杜如晦也是听到,他看向杜启道“二郎,得饶人处且饶人。陆德明如今来道歉,你不要过分的刁难。你见他,去书房中接见交谈吧。”
“不必”
杜启摇头回答。
杜启的眼中,掠过一道厉色,道“父亲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可父亲却忘记了,陆德明给李承乾施加影响,灌输不利于我的消息。”
“一旦将来李承乾登基,咱们杜家可就没好果子吃。当然,李承乾也未必就能登上帝位,可不管如何,陆德明的做法,是极为恶劣的。”
“这样的仇恨,可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所以父亲,您看着就是。陆德明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打算。”
杜启说了自己的态度。
杜如晦叹息一声便不多言。
杜启是极有主见的。
孙思邈起身道“老朽不胜酒力,先告退了。”
杜启点头,起身送孙思邈离开,然后回到坐席上,而这时候郑氏、魏元春以及魏元春的孩子也离开,只剩下杜如晦和杜启父子。
杜如晦本是要离开的,杜启却留下杜如晦,不让杜如晦离开。
不多时,陆德明进入。
陆德明看到端坐在主位的杜如晦,也看到了杜启。他深吸一口气,大踏步上前。陆德明现在,都还背着荆条,毕竟这是杜启要求的负荆请罪。
杜启不满意,他难逃一劫。
陆德明站定后,先是向杜如晦揖了一礼,便转而看向杜启,郑重道“平西王,陆某来道歉了。陆某言行无状,更污蔑平西王,罪该万死,恳请平西王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
扑通
陆德明直接跪在地上。
他背着荆条跪下,以头叩地,恭恭敬敬的向杜启行礼。
这一刻的陆德明,趴在地上时,双手都忍不住五指成爪收紧,死死摁在地上。作为一个读书人,遭到如此的羞辱,陆德明的内心,是难以忍受的,是有着泼天怒火的。
陆德明却没有办法解决自身的困境。
不向杜启道歉。
问题就解决不了。
杜启看着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