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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又喝了一杯酒,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杜二郎的能耐,我不怀疑。但杜二郎只有四州之地,不可能和陛下抗衡的,挡不住朝廷的大军。”
“即便杜二郎能阻拦高士廉、击败侯君集,可最终,会面临更多的大唐军队。撑到最后,肯定是杜二郎吃亏。与其如此,不如让他直接交出官职,配合高士廉,避免最后陷入困境。”
房玄龄道“杜相,你早些传书给杜二郎,让他早作准备吧。”
杜如晦笑道“房兄今儿,是来当说客的吗”
房玄龄道“当什么说客啊,陛下问我应该怎么处置,我什么都没说,就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事情,我可不搀和,也不当说客,我只是单纯的为杜二郎着想。杜相、河间郡王你们都知道大唐的实力,你们认为杜二郎能和大唐抗衡吗”
杜如晦和李孝恭两人闻言,顿时沉默下来。如今的大唐,和几年前却截然不一样,实力强横了太多太多,已经远超昔日。杜启真要对上了大唐,后果不堪设想。
杜如晦叹息道“我也就是能写一封书信送过去,让这小子小心些。但你们也知道,他一向有自己的注意,哪里听得了劝。”
李孝恭眼眸眯起,忽然道“说句实话,我倒认为事情尚未可知。因为二郎这小子,一贯喜欢以小博大。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认为无法预料。尤其陛下真要和杜二郎对上,未必真的能取胜。毕竟西域这地方,和中原不同。”
他的话,透着对杜启的信任。
因为李孝恭了解杜启。
房玄龄听到后沉默下来,片刻后,他开口道“说句实话,河间郡王的话或许真会实现。真到了那一步,咱们或许也会上战场,还得和二郎对上。”
杜如晦道“那是以后的事了。”
顿了顿,杜如晦道“房兄,你的恩情,我在此多谢。总之你如今,还是少来我的府上。因为二郎的事情,你老来我这里不好。”
房玄龄笑道“杜相,你倒是不必担心。陛下虽说碍于大局,安排了人前往西域,但陛下对于你,依旧是相信的。”
杜如晦道“但愿吧。”
房玄龄话锋一转,道“说起来,杜二郎膝下如今儿女双全,有了一个儿子,也有了一个女儿。我那儿子,至今还没有成婚。杜相,你书信给杜启的时候,让他给房二郎注意一下,给他说一门亲事。房二郎这小子去了西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回来。他的婚事,估摸着也就在西域办了吧。总之,让他上心一些。”
杜如晦自是应下。
对他来说,这是一桩小事。
房玄龄又嘱托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不再逗留,起身就告辞离开。
书房中,只剩下杜如晦、李孝恭。
李孝恭道“杜兄,我是宗亲,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至于有什么。不过你这里,依我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