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深处浪涛之中,觉得情况很是危险稍不注意,他都有倾覆的危险,以至于关易的背脊,都又有些佝偻下来
杜启淡淡道“关易,本王听闻你执政蒲昌县,卓有成效啊”
关易道“大王,这是臣的本分”
杜启继续道“本王又听说,你膝下三个儿子,如今只剩下关之澜这么一个儿子”
关易心头咯噔一下,面容一下有了变化,甚至双眸中的惶恐更是增多关之澜是关易的心头肉,毕竟老关家也就只剩下这一根独苗尤其关易的老母亲,对关之澜更是宠得快要上天去,只要是关之澜的要求,关易的老母亲必然毫无条件的答应
关易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情绪波动,便又说道“回禀大王,臣膝下的确只有关之澜这么一个儿子其余的两个儿子,都已经病故”
杜启说道“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可你这上梁倒是堂堂正正的,为什么下梁却歪了,还歪得很啊”
一句话,风云乍起
扑通
关易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他以头叩地道“大王,犬子顽劣,如果冲撞大王,还请大王降罪臣,甘愿受罚”
杜启摆手道“起来,起来说话,本王何曾让你下跪了”
“是,是”
关易回答后,又小心翼翼起身
此刻关易的内心,已经骂了无数遍孽子两个字,恨不得把关之澜吊起来打关易知道自己儿子聪慧甚至狡黠,关易认为关之澜是小聪明,所以早就恨不得收拾关之澜
问题是,家中有老母亲在,关易根本管教不了这个孽子,以至于关之澜颇为狡黠纨绔不过要说多么的纨绔,多么的欺压百姓,调戏民女等,关之澜却也是不做的
杜启看着又躬身站立的关易,再度道“本王听闻,你关易断案,一向明察秋毫,且用刑颇严的只是本王却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儿子在蒲昌县边境私设关卡,收取沿途过往商货的过路费你自始至终,怎么就没有得到消息呢”
轰
刹那间,关易脑中轰然炸响
他一下懵了
怎么可能
关之澜那孽子竟然敢设立关卡收钱,关易宠溺关之澜,但关易没有想到,关之澜却私设关卡要知道关易本身,一向是洁身自好的
不过关易的眼中,儿子一贯乖巧听话,从未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如今听到杜启的话,关易不敢去怀疑,因为杜启不可能也没必要无中生有
关易扑通一声,再一次跪在地上,再度以头叩地道“大王,臣有罪臣教子无方,纵容儿子为祸百姓,请大王责罚”
杜启没有再让关易起来,任由关易跪在地上,道“关易啊,你说你,好歹是一县的县令,而且算是一个极为干练有能力的县令怎么在自己的儿子这件事上,如此处置失当呢”
关易道“臣失职,请大王责罚”
如今的关易,也不狡辩
直接认罪
关之澜的事情,肯定是板上钉钉的,所以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