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样,侯梓皓没接,只看了一眼,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不是说好了花两千买同桌的位置吗?一正一负直接抵消”
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有这个意思似的,周乐琪撇了撇嘴,说:“谁跟说好了――那个位置就值两千?”
这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侯梓皓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这是周乐琪第一次跟开玩笑
这是不是意味着们的关系正在慢慢靠近?
笑了,看起来更帅气,也贫:“不行可以加,说多少就多少”
说着,真的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周乐琪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伸手打了一下,说:“烦不烦”
侯梓皓就低着头笑,而眼睛则一直盯着她看
们在对视
少年人已经懂得了试探,可是又不像大人那样只知道保护自己,们都对靠近另一个人这件事感到有些生疏,可悸动是那么强烈,像月光酿成的海潮,持续不断地在们心底反复
要命的喜欢
喜欢到甚至无暇考虑要不要亲吻vancr◇
有那么一瞬间,周乐琪在侯梓皓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场电影,浓郁又华丽,好像有着一百年也不会死亡的漫长寿命,能周而复始地给予她热情;可也正是这种热烈让她心生恐惧,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在这段热情之后,剩下的一切是多么冰冷和残破
就像周磊和余清
她有些狼狈地别开了眼,暧昧就在那一刹那终止,她只执拗地把装着钱的信封递到面前,说:“快收下”
一方突兀的退后只会让另一方感到无措,随后失落的感觉便会慢慢上涌,可在这些之外所剩最多的还是对她的钟情,这让不会计较得失,也不会考虑自己所站立的位置是不是一段关系的安全区
看出她的坚持,想了想,退了一步,说:“那要不这样,咱们一人一半,收一千”
周乐琪偏头看了一眼
侯梓皓耸耸肩:“要么收一千,要么这两千都拿回去”
还挺横
周乐琪抿了抿嘴,有点犹豫,但过了一会儿她也想通了,觉得一人一半确实比较合乎情理,于是也退了一步,说:“……那好吧”
她把信封打开,从里面点出十张一百递给:“再点点”
侯梓皓看都没看,直接把钱揣进了口袋
周乐琪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问:“点都不点,就不怕坑?万一数目不对呢?”
少年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只有眼神特别认真,看着她说:“没关系,随坑”
周乐琪:“……”
又来了
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一句话都说得这么……
她又把脸别开了,耳朵根也又红了
两人一起沉默了片刻
这时候车程已经过半,那个中年男人始终没有再出现,周乐琪也觉得有了昨天那么一茬事儿之后,那人应该不敢再出现了
她于是对侯梓皓说:“昨天的事谢谢,以后应该不会出现了,也不用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