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愿意给予,而吝啬于接受,可以跟她一起分享快乐,却不肯让她共同分担困厄
这是一种不信任,最起码是独断,是她一定要改掉的坏毛病
因此她第二次推开了的手,这回终于从床边站了起来,很不热络地说:“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说完是真的要走,无视的挽留直接走出了房间,只是楼梯下到一半又听到了一声的闷哼,好像是伤口又疼了理性上她其实知道肯定有装的成分,然而感性上又终归是舍不得,还是又折回去了,果然看到站在床下左手捂着右肩,似乎真是很疼的样子,额头上有冷汗,后背都疼得有些佝偻了
她一看这场面当然就急了,赶紧扶着让重新坐回床上,一边试图看的伤一边又指责:“站起来干嘛?老实点待着不行?”
从少年时代起就很会顺杆爬,长大以后虽然将这个技艺搁置了几年,但再捡起来似乎也不是难事,此时就很自然地说:“没事儿有数,就是抻着了……刚才要不是头晕了一下也不会没站稳”
教科书级别的装可怜,提醒她伤的可不止是肩膀,还有头呢
周乐琪无语了一阵,与此同时心里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丝柔软,大概因为她本心里还是对这样的感到更熟悉:很温和,很聪明,很……爱她
她嗤了一声,看起来好像很不买账,问:“到底想怎么样?”
听出来这是一个她给的机会,立刻就聪明地抓住了,以体面的方式恳请她,说:“今天就别走了,都这么晚了……就当是可怜让睡个好觉,别让人担心了,嗯?”
最温柔的语气,最熟悉的气息,令人有些心动,同时又感到岁月如归
她抿了抿嘴,沉默着想了想,也不敢催她,只能等着她做决定,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听见她松了口,说:“们家有客房吧?”
与自己分开住当然不能算什么利好,可她不走了毕竟还是好消息,有点满足又有点惋惜,心里变得越来越柔软
周乐琪,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们之间呢?
也会好起来吗?
当天晚上周乐琪睡得还不错,虽然做梦的时候难免梦到了白天的那场车祸、被吓醒了两次,但后来总算还是又入睡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变得那么心大了
早上8点她被一阵手机铃声叫醒,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严林打来的,她赶紧接了电话:“喂?”
“是,”电话那头传来严林一贯冷冷清清的声音,“到a市了,今天去法院,要一起吗?”
周乐琪本来还是半梦半醒的、意识有些不太清楚,此时一听严林说的话就彻底清醒了,很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地问:“到a市了?在车站吗?去接ynwy⊙ ”
“不用,昨晚就到了,找了个酒店住,”很有条理地回答,“要是有空可以直接到法院来,没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