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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放我出去!你这个不肖弟子!”剑祖怒了
止戈剑殿的阵法是开山建派时便有的,为了防止敌人入侵,给本派留下仅存的根基,所以阵法的等级极高,别说是化神期,就算是渡劫期的阵法大师也得费些时日
重靥逃出去后,也不敢回自己的宫殿,急匆匆的往小树林跑去,想用茂密的枝叶挡住自己的身影
可惜恶魔早就尾随而来,那一张张汹涌而来的符箓,更是一遍遍的挑战着男人仅有的耐性直到最后一张符箓也没了,剑祖给重靥的保命手段,竟然在短短一刻钟的功夫挥霍殆尽
重靥一步步后退,惊恐的看着那个杀气凌然的男人,手中的薄剑在月光下濯濯生辉,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让人心尖颤抖
“大师兄,我错了!”果断认错求饶
咚,背靠着树干,已经退无可退,重靥头皮发麻,男人一步又一步接近,那狰狞可怖的笑容,哪还有平日的高贵冷漠,反倒如同阴冷邪魅的魔族,尤其是身上散发的那股血腥味
“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凌墟尘抚摸着手中的利剑,冷笑着
重靥哆哆嗦嗦着,小脸惨白“大师兄,不,不至于杀我吧?”
凌墟尘轻笑着,剑尖轻挑起精致的下巴,双眼通红,如同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魔狼“你可知上一个接近我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我,我,我怎么会知道”重靥忍住尖叫的冲动她有种感觉,凌墟尘真的想杀她!
凌墟尘欺身而上,剑锋在重靥绝色的脸上留下一条血痕,点点血迹流入口中,那铁锈味惊得重靥瞪大眼睛
脸破了,她的脸竟然破了!
“大师兄,你不能杀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凌墟尘却是自顾自的用剑在重靥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衣服破裂半遮半掩,红与白的对比那般的凄美
“疼~大师兄,好疼啊~”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落下,少女的眼睛纯粹清澈,此时印满了痛苦
凌墟尘却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反倒冷笑着道“偷窥我,污蔑我时,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重靥哭唧唧的,不敢说话,生怕又激怒了这个丧失冷静的疯子
呲啦
衣服再次被利剑划破,坚固的仙衣在利剑下脆弱不堪,缓缓滑落在地完美的酮体上血迹斑斑,属于女子美好的景色展露无遗
“啊啊啊啊!”
凄惨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在后山禁地回响着,可无人听见
尖叫声响了很久,从最初的高昂到后面的低迷不振,最后鸦雀无声重靥激荡的心情也随之起伏
“叫啊,继续叫!我听着呢!”
凌墟尘面无表情的瞅着抱胸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人儿,也没有顾忌男女之别,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从头到尾的扫视,毫不遗漏!
“不叫?那我就继续刺你喜欢刺哪里?手?脚?还是胸口?亦或是你喜欢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