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止有恨liangshao ◎cc
傅砚山咬紧了牙关看着她，嘴里逐渐弥漫出浓郁的血腥味，许多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许多到现在也想不通的事，好像一瞬间便想通了liangshao ◎cc
“……状告我杀人的那人，是李清，”傅砚山开口，唇上染了一抹艳丽的红，“杀他的人是我爹，为何他要状告我？”
赵乐莹心下一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liangshao ◎cc她不想将所有事都告诉他的，至少管家为他而死这件事，她是不想说的liangshao ◎cc
可他还是猜到了liangshao ◎cc
傅砚山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眼圈渐红后，便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一时间痛苦和愧疚如一把把利箭，刺穿了他每一块血肉liangshao ◎cc
“我爹……也知道吗？”他又问liangshao ◎cc
赵乐莹低头：“他不知阿瑞是他的孙子liangshao ◎cc”
傅砚山荒唐一笑，笑容苦得几乎将赵乐莹融化：“明明真相就在眼前……”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在牢里的日日夜夜，哪怕他有一刻想到，李清曾偷听过他们说话，哪怕只有一刻，也不会到如今这场面liangshao ◎cc
他害赵乐莹独自一人承受孕育之痛，害义父为证他的清白而死，他们为他牺牲一切，而他却浑然不知liangshao ◎cc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极致的疼痛之下，他蓦地呕出一片血，直直倒了下去liangshao ◎cc
“傅砚山！”
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只听到赵乐莹惊慌的声音liangshao ◎cc
再次醒来时，已身处床上，旁边是点燃的灯烛，赵乐莹趴在床上，攥着他的手指睡得正熟liangshao ◎cc
傅砚山静静看着她，心口的伤疤又开始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攥住衣裳liangshao ◎cc阿瑞进来时，就看到他红着眼睛痛苦隐忍的模样liangshao ◎cc
三岁的小团子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疼，而傅砚山也不解释，只是用手指在唇上点了一下，做出一个嘘的手势liangshao ◎cc
阿瑞小碎步跑上前，认真盯着傅砚山看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你又病了吗？”
“……嗯liangshao ◎cc”傅砚山眼眸泛红，死死盯着他liangshao ◎cc
于他而言，不过匆匆一瞬，再看阿瑞时心态便变了不少liangshao ◎cc
阿瑞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吃个糖吧，吃糖就会好了liangshao ◎cc”
傅砚山顿了一下，唇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