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整日的脚此刻有些泛红,被热水浸泡之后,只觉四肢百骸都舒服了
赵乐莹起初是坐在床上泡脚,渐渐身子都软了下来,干脆往后一倒,上半身呈大字状瘫在床上怜春进来时忍不住笑了:“殿下今日是累坏了吧?”
“玩的时候倒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走太多路了”赵乐莹闭着眼睛叹气
怜春走上前来,轻轻为她按腿:“能叫殿下不觉得累,看来是真的尽兴了”
赵乐莹扬了扬唇,没有回应她的话,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刻钟后,怜春正要给她盖被子,便看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殿下?”
“嗯,”赵乐莹眨了眨眼,“本宫睡了多久?”
“也就两刻钟而已,”怜春哭笑不得,“殿下这个时候醒了,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赵乐莹扯了一下唇角:“十有八九是睡不着的”
“那奴婢陪着您打发时间”怜春忙道
赵乐莹微微摇头:“你每日里活计不少,就别在这儿耗了”
“可殿下您一个人……”怜春迟疑
赵乐莹顿了一下,突然想起周家庶子送的那几坛酒,当即眼睛一亮:“你且去厅中搬一坛酒来,我小酌几口应该就困了”
怜春知道她每次喝完酒睡得就特别沉,闻言便答应一声,扭头去拿酒了她没有照赵乐莹说的,直接搬一坛过来,而是先带去了厨房,又用精致的酒壶盛好,这才端着往主院去
走到一半时,突然撞见了出来巡逻的砚奴
砚奴看一眼她手中的酒壶,蹙了蹙眉问:“殿下这个时候要饮酒?”
怜春笑了一声,将赵乐莹睡了一会儿又醒来的事说了,砚奴抿着唇,始终盯着她手中的酒壶看
怜春顿了顿,试探:“要不……你去给殿下送去?”
“嗯”砚奴没有犹豫,立刻接过酒壶往主院走
怜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怔了半天后苦涩一笑
主院寝房内,赵乐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怜春,正要叫人去问问时,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响,她顿时眼睛一亮:“你可算回来……砚奴?”
“卑职代怜春送酒来”砚奴开口
赵乐莹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还没睡”
“殿下不是也没睡”砚奴说着,将酒放到了桌子上,尽可能不去看只着里衣的她
赵乐莹却不甚在乎,穿上鞋直接到桌边坐下:“既然没睡,就陪本宫小酌几杯吧”
“卑职待会儿还要巡视,不能饮酒”砚奴拒绝
赵乐莹笑了笑:“那今晚不去巡视了就是”
“殿下安危重于泰山,不可轻视”砚奴面色严肃
赵乐莹叹了声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啊,真是愈发不知变通了”
说完,她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顿时在舌尖绽开,她不由得眯起眼睛,肩膀也缩了起来:“好辣……”
“若是不好喝,殿下不必勉强”砚奴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