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心情都不好,他也懒得再做出那副好人相,只有些厌倦道:“谁派的我就找谁”
男人眼神疏离,目光直直地落在小樊氏身上,缓缓道:“不是你,就是我父王放的”
小樊氏欲言又止,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笑了笑,“是你就割你半边亲兵,是他的话……”
镇南王如今跟个废人差不多,有什么东西能叫沈意行讨债一般地拿走的
小樊氏打了个寒颤,怯懦道:“是我派的”
沈意行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示意她滚出去
小樊氏踌躇在原地,“子安,焦永,他毕竟是你父亲,不管怎么样……”
沈意行已经不耐烦了,他一只手撑了撑额头,卢至就进来,请走了小樊氏
他心里厌恶樊氏,但是懒得找樊氏的麻烦,那些叫权利绊住了手脚促成这一切的人,才是他要清算的对象
卢至外头又有人递了信来,说是衙门里出事了,沈意行揉了揉眉心,起身出去了
这说书人的案子很难办
城里如今说什么的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块地方,他总要找出凶手来,就看最后栽在哪家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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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将府上的事情摸得差不多了,夜里,柳嬷嬷还来看了看她,问她为何不沐浴更衣
阿瑶如今已经历练出了一副厚实的面皮,只说自己夜里还要再练字,晚些再睡
柳嬷嬷倒是很欣慰,还叫阿瑶夜里叫小厨房做些吃食,当心饿着了,蜡烛燃亮一些,别害了眼睛
阿瑶叫她说得有些羞愧了,越想越于心难安,倒真的练了几页大字
夜里稍晚一些,阿瑶挽了个简单的发式,头上只插了跟玉钗,简简单单,叫人看了便觉得清爽宜人
拂冬替她挽好头发,还有些好奇,“这簪子倒是奇特,与一般的小钗差不多长”
阿瑶瞧了瞧,也觉得是的,但是水头很好,衬得阿瑶的面容仿佛在发光
她又着了件浅绿色的广袖长裙,在梳妆台前照来照去的,抿了抿唇,又叫拂冬给她点了些口脂
香甜的气息漫在口鼻中,阿瑶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一旁的拂冬都看软了一半的身子
阿瑶稍作打扮,便有一种迤逦的美丽,弯弯唇就容光摄人
拂冬看得心里惴惴的,“姑娘,你与淮王毕竟还未成婚”
这男子的心就像天上的月亮,哪里有个定数,可不能叫淮王这样早就得手了
姑娘这幅模样,又有哪个男子忍得住
阿瑶叫她说得面红,连连点头,只叫她别说了
阿瑶做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下一下地荡着
院子里怕有蚊虫,拂冬还燃了个驱蚊虫的小香
天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皎洁地照在大地上,夜风从天边吹来,阿瑶的裙摆就跟着飘
院子的门半掩着,外头是叫灯笼照出来雾蒙蒙的一片
阿瑶的面颊依在秋千的绳子上,柔柔地望着门前,有下人走过,脚步声远远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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