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华夏百姓的事情,来得更加有意义”
“你……谁跟你说这些?某与你探讨的,是吾大明地大物博,内有千万百姓,外有长城九边,又有百万雄兵镇守各处,又何惧加起来都不过数十万人口的建奴与蒙古?
便是……便是两者联起手来也是不惧的,何况蒙古诸部向来一盘散沙建奴建奴,也只是建州女真而已,更遥远的海西女真乃至野人女真,都尚在老林子里钻山沟呢”
“这厮也太愚蠢了吧?为了博人眼球,竟连如此狂妄的悖论都敢说出口?”黄重真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傻子一般投去充满鄙夷与不屑的一眼,见那士子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好一副欺骗众生的好皮囊,不禁摇头失笑
这士子见了立刻大怒道:“汝何故摇头?又何故发笑?是自知词穷,说不过某么?”
“既无知,更无耻无耻之人读过书之后往往会变得更加无耻,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你……你怎么骂人?简直有辱斯文”
“爷爷本来就是一介粗人,何来有辱斯文之说?倒是你……无赖不可怕,却怕无赖长得好,还特么有文化”
重真每说出一番妙语,吴三桂等人便会唯恐天下不乱地鼓掌叫好,以为声援
反观那士子,虽然情感上受到同伴的认同,奈何说出来的话实在太过惊世骇俗,更有不经过大脑之嫌,因此竟无一人帮腔
然而尽管势单力薄,这张狂士子仍奋力地张开双臂,勃然嗤笑道:“诸位且看,这厮说不过某,便开始骂人了没文化到底是没文化,丘八到底是丘八”
稀稀拉拉地响起了一些附和,更多的士子却只顾低头盯着杯中的浊酒发呆,也有斜眼看他的,因为大家都为这厮的强词夺理而感到丢人
黄重真被也被这家伙的不要脸行为给逗乐了,道:“某若在与你行这口舌之争,便是拉低自己的智商,沦为了与你一般的层次”
“你……”
“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若你对答得当,某便甘拜下风,就此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好,你说,某时光亨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原来你便是时光亨?真是久仰久仰”
重真微微一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朝他拱了拱手,便又不顾众人的诧异,问道:“强如战国燕赵,却为何要与胡人接壤的边地之上,修筑长城?”
时光亨轻笑道:“这还用问?赵国为了北御匈奴,燕国大破东胡拓五郡之地后,为了防止东胡残部的侵扰,便在辽东等地修筑长城,以保边民”
“那么秦皇一统天下之后,以强秦之威武,又为何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将这些长城连接起来呢?”
时光亨斜睨着重真道:“这又算得什么问题?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此乃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