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绽放来着
好吧
不许多想,已经要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会觉得害怕和不舍是理所当然的事,反正只要活着,就会有对某样东西害怕得不得了的阶段
二宫诗织抬起头,望着一年F班教室的窗户
那个少年第一次进入视野的时候,便在自己心中刮起了一阵龙卷风至今为止,龙卷风非但没有丝毫减弱,还愈发地凶猛,把自己身体的差不多所有的部分都包裹了进去
见不到的时候,想见面想得手都在颤抖,心里颤得几乎都要掉出来那样
不过不可能的啦
人分为两种人......二宫诗织心想,想到达某个地方而拼命游着的人和只在旁边轻飘飘浮着的人
很清晰明了地,kiki是第一种,轻飘飘地浮在水上的人,很有能耐所以可以很惬意地躺在任何地方的水里
而自己只是第二种
虽有着很明确的目标,但因周遭环境而只能乱游一气的人并且很快就要超过体能极限,马上变成和脚上负重拼命浮着的那一类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嘛......
“我知道的”二宫诗织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仰着脸,打了一个帅气的响指,大声喊道:“来世,请让我成为一名东京帅哥吧~!”
被惊动的学生和老师纷纷从窗户探头看出来,中庭里已然空无一个,唯有黄叶掉落,随着风在空中轻飘飘地打转
……
下课铃声响起
班上的学生都在讨论刚才是谁吼了那一嗓子,认出小可爱声音的村上水色回过头,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看着自己基友
“多崎......”
“不用说了”
多崎司收拾好东西,直接拎上书包,走上五楼A班教室,径直来到栗山樱良面前
“我想好了”他神情平静地说道,“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没?”
栗山樱良瞥了眼他手中的书包,随后从抽屉中取出一张体检表递给他:“二宫妈妈的身体情况,有办法再去,没有办法的话请冷静点”
“糖尿病......”
多崎司想起在二宫爸爸车上的发现的注射器,现在才明白那是用来注射胰岛素用的
“哪有人把自己妈妈比喻成猪的啊?”
哭笑不得地骂了句,他离开A班教室,来到职员办公室
星野花见架着腿,神情专注地批改作业,手可以很轻易伸到的地方放着盒吃剩一半的沐风小蛋糕
“老师,”多崎司走上前,乖巧地问道:“我想请一段时间假,可以吗?”
“去哪?”星野花见头都没抬一下
“北海道”
隔壁正在趴在桌子上哭唧唧的英语老师一下子抬头,红润的双眼看着他:“多崎同学,二宫真是你的小老婆?”
星野花见皱了皱眉,挥手一作业本拍在同事的脑袋上
“唉哟,疼~星野老师你轻点啊”英语老师捂着脑袋嘟囔,“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