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心中,做梦也常梦见”
“可以克服吗?”栖川唯有些紧张
“一点一点的,”栗山樱良说道,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双指一合打了个响,说道:“我比你想象当中要努力来着,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感觉克服掉,就像森林里的伐木工”
栖川唯有疑惑地问:“伐木工?”
“嗯,一个人孜孜不倦地伐木”栗山樱良愉快地笑了下
这样的比喻是多崎司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说过的,当时她还觉得多崎司脑子有坑,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样的比喻无比恰当
“我觉得能做到这一点是很了不起的”栖川唯表情佩服
“指努力?”
“指够努力”
栗山樱良一声不响地微笑着
“唉,”多崎司从点餐窗口回头问,“你们两个要喝什么饮料?有桔汁和苹果汁,没咖啡,但是有奶茶”
“桔汁”
“奶茶”
“好嘞~两位大小姐请稍等!”
等多崎司转过身,栖川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桌子上探过半边身子,“你和多崎有没有那个?”
“嗯?”栗山樱良迷惑地眨眨眼
“唉,”栖川唯略一思考,感慨地摇摇头:“这么多天的亲密相处,莫非第一次还没给出来?”
“……?”栗山樱良脸颊顿时红了,咬着小虎牙:“有问题?”
“瞧你,别紧张,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哪有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还没?”栖川唯刨根问底地追问
“是因为……”
“都进展到这个程度了,是多崎那混蛋没主动?”
“是的,”栗山樱良长长吐一口气,语气稍稍恢复冷静,“他自然是有的那想法的,但不知道怎么也……哎,这种事我说不明白”
“啧啧,蛮怜惜你的嘛”
栖川唯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羡慕?”栗山樱良手指摩挲着木制餐桌的纹路
“怎么说呢,有一丢丢吧,”栖川唯说道,“毕竟那家伙对我的时候好像不怎么温柔,又是用手铐又是用‘成为陌生人’的话来威胁我,而且还是时常要我扮什么被囚禁的公主,怪变态的”
“真亏你能忍受她”栗山樱良叹口气,“他要是敢对我那样,保准叫他去北海道挖几年土豆谢罪”
“其实吧,还蛮有趣的”
“欸?”
“那些事在做的时候,会觉得好羞耻,好想马上就死去但事后回想起来的话,又会觉得有点刺激呢,隐隐还期待下一次……”
“噫——”
栗山樱良超级嫌弃地看着她:“难怪可以走到一起,原来两个都是变态!”
“或许吧,反正是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快乐着”栖川唯用平淡,不值一提的语气说道
“你被他带坏了啊!”栗山樱良惋惜地摇摇头
那么骄傲的完美少女,居然真的成了堕落的圣女,便宜了多崎司那混蛋,这样的结果让部长大人觉得好可惜
“不说那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