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
“徐大人,你为官清廉,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您家祖坟被掘一事,想必也没有大肆宣扬,沈玉嵘是怎么知道的?还能给你出主意设马场赛局羞辱苍渊,还要赌一万两黄金!他可没安什么好心”
“如今的结果,不过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闻言,徐大人有些惊讶,惊讶她怎么知道是沈玉嵘出的主意
但又眉头紧锁,叹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是个男人,被东厂太监抢了婚,他心里不甘心也是正常的!”
“你就别总往他伤口撒盐了!”
听到这里,江吟之本又想辩驳一番的,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若这是徐大人的条件的话,我答应!”
“但我还得提醒徐大人一句,沈玉嵘并非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善良无辜否则我为何要放着侯府不嫁,嫁到东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