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人的恩情我永世难报,大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给使臣下毒呢”
江吟之也不敢相信月穗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诸多证词都证明她是嫌疑最大的人
“那我问你,银耳汤是你送给使臣的吗?”江吟之皱着眉,神色认真的盯着月穗
月穗点点头,“是我送的”
江吟之冷声问道:“那你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给使臣送银耳汤?却跟后厨说是给我做的?”
月穗缓缓垂下了脑袋,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是......”
“是什么?”江吟之冷声逼问,“你跟府中的人打好关系我不怀疑你,但你知道这位是使臣,为什么平白要给他送银耳汤?你跟他难道认识?”
“不不,不认识......”月穗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回去了,面对江吟之的逼问,她着急的哭了出来,“我......我......”